络腮胡转身,便对上了如此一副笑脸,面色顿时更加阴沉了,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一字一句:“到。了。”
络腮胡身后是一片空地,谢瑾探头看了一眼,道:“就在这里?”
络腮胡没理会谢瑾,转身向前几步,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在空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和某人说话。
谢瑾有些茫然地扭头问身后的人群:“他这是在做什么?”
很快有人回他道:“在和暮主说话,祈求暮主保佑,你也赶紧上去磕两个头,若是暮主护你,就算输了也大有活下去的可能!”
暮主又是何人?谢瑾追问:“那我要说什么?必须要跪吗?”
有人建议道:“就求宫殿升起。”
很快有人反驳:“求点实际的好不好,根本不可能!”
有人道:“反正死都快死了,求点不切实际地怎么了?”
谢瑾道:“那我就求宫殿升起吧。”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人群激动起来,有人甚至跳了起来,不可思议地喊道:“神了神了!”
谢瑾跟着众人往后退,再扭头看过去,只见从地下缓缓升起了一座宫殿,“轰隆”一声,宫殿定住,屋顶上的泥土从屋檐下滑落,飞扬的泥沙慢慢散去,谢瑾这才看清这座宫殿的原貌。
金壁红瓦,奢华无比。
惊叹的不止是谢瑾,身后的许多人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幅场面,啧啧称奇,而有些呆在这里时间长的,曾经有幸见过的,则尽量沉稳自己的情绪,回答着身边人不断抛出的问题。
再去看络腮胡,他震惊地眼球几欲夺眶而出,握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络腮胡朝着谢瑾一步步走来,昂首挺胸,他对谢瑾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道:“你先请。”
众人看谢瑾的目光带上了怜悯,有人安慰道:“没关系的,说不定呢?”
那些人也不知宫殿他们十分也能同进,在外踌躇着等待邀请,踏上宫殿的台阶,只有谢瑾他们三人,三人之间与人群有了一段相当长的距离,如此天时地利人和,谢瑾直接道:“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让我们两个都活下去,到时……”
络腮胡竟是根本不愿意听,直接打断道:“与我又有何干?”
他走到殿门口,门顺应打开,殿内空空如也,只有中间一张桌子,是用纯金打造的,络腮胡的眼睛亮了两,走到桌子的一头,拿起了上面骰壶,摇了两下,打开一看,嘴角的笑容更深。
络腮胡挺直腰杆,胸有成竹道:“开始吧。”
“等等啊!”
这时,从殿内走出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她走到长桌的正中间站定,款款笑道:“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络腮胡拍桌道:“观众和裁判!”
女郎笑道:“正是。”
以往络腮胡恨不得那烦人的观众和恶心的裁判统统消失,可今日,他兴致大发,他大手一挥,道:“让殿外的人都进来看!”
他今日就要让他们知道,他的厉害!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我今日可以赌几把?”
女郎温声道:“你想赌几把都是可以的。”
很快,殿门打开,外面的站着的人一窝蜂挤进来看热闹,女郎直接站在了长桌之间,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