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旅途中的人最终都还是要回归各自的生活。”

“你要自己把握分寸,可不要被美色迷晕了头。”胡棠对着学妹嫩滑的脸揩了把油,扔下几句叮嘱匆匆离去,消失在剧场黑黝黝的入口处。

祁一桐摇摇头,笑着给杨暹发消息,告诉他这边快开始了,可以回来了。

别看队伍排的长,一旦开始放人,速度就很快,祁一桐坐在第一排,有点担心杨暹赶不回来,好在他应该没走远,卡着最后几个空位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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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剧目都是四十分钟左右的短剧,加上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的很快。这一场预赛晋级的是一部讲一家祖孙三代的故事,出场人数只有饰演亲兄弟的两个男演员,在寥寥四十分钟内把三代的血脉亲情、波折变迁讲述的清晰明了,感人至深,坐在祁一桐旁边的女孩看到一半就开始抹眼泪。

另一部戏是个独幕独角戏,那个女演员一个人无实物表演了四十分钟,故事比较简单,但是情节女演员用自我讲述和角色扮演的方式,带来了很多笑点。

祁一桐学校的社团里有一位大学长,就很擅长独角戏。她进校的时候,大学长已经在同市的另一所学校读硕了,只是听胡棠时常念叨这位学长兼前社长的厉害之处。

后来胡棠自己写了个剧本想要做出来参赛,邀请大学长回来演,就是一部独幕独角戏。祁一桐去看过几次他们排练。因此知道这一类短剧非常考验导演的编排和演员的体力、演技以及节奏把控水平。

祁一桐坐在第一排,连女演员愤怒时额角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轻易的就被带进了表演中,最后这部独角戏以微小的分差惜败,没能入围。

回酒店的路上,她一直在絮絮叨叨说着有些可惜。

“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那两兄弟的戏。”杨暹有些意外,亲情、爱情这类剧情最容易引起共鸣,因为贴近每个人的生活,是最不挑受众人群的主题,但祁一桐居然更喜欢那部有点吃亏的独角戏。

祁一桐被他问的有些哑然,半响讷讷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打了个哈哈带过:“那部也不错,但是,个人审美有偏好嘛。”

杨暹隐隐猜测到祁一桐也许有她自己的故事,这么多天来一次都没见到她和家人或朋友通过电话联系,也没看到她那个所谓在这当志愿者的朋友。

对人与人的感情难以共情,却为转瞬即逝的景色而悲伤,不远万里来到喧闹繁华的庆典做形单影只的观光客。

与其说她是为戏剧而来,不如说她更像是来散心的。

也许他真的动了恻隐之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话,问她要不要去看卡瓦雪山。

卡瓦雪山是云省唯一一座海拔超六千米的雪山,归属云省藏族自治州内,是国内少数比较容易看到日照金山的4a雪山景区,一个祁一桐很早就想去看看的地方。

关于戏的话题戛然而止,他就像突发奇想发出了一个邀请,也不管会不会让人毫无准备,但祁一桐竟不感到难以适从。

在花了两秒消化他突然跳转的话题后,祁一桐居然真的开始思考可行性,她轻轻皱眉:“现在去玩的话应该已经订不到酒店了。”

杨暹翘起一边嘴角,“你只说想不想去,总之不会让你睡在大街上。”

祁一桐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对啊,杨暹是苍市本地人,自小在云省长大,肯定知道一些外省人不知道的门路。

“月底我们剧组里的人到齐我就要开始排练了,多半没有时间陪你。”

祁一桐没有立刻回答,杨暹猜得到她在纠结什么,眯起眼睛笑了笑,用一贯散漫的口吻悠悠道:“不想去的也没关系,我还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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