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熙的眼睛闪了闪,试探地问道:“是王妃所住的院子?”
福禄犹豫片刻,道:“王府初建时,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出来院子,来到了后花园,楚熙看向不远处的亭子,见一名男子正坐在里面赏景,道:“那位公子是?”
福禄看了看,道:“回殿下,那是怜公子。”
“公子?”楚熙下意识问道:“是王爷的人?”
福禄如实答道:“是,王爷最宠爱的公子之一。”
楚熙顿住脚步,仔细打量着宫怜,虽然隔得有些远,看不清样貌,但从其身形以及气质上可以判断,他定是个极其出众的男子,佯装好奇地问道:“这位怜公子是什么身份?”
宫怜如今的身份实在不好说,但楚熙问又不好不答,福禄只能说道:“在这王府里不论外面的身份,只看王爷对他是否喜欢。”
楚熙转头看了福禄一眼,以为这是在提醒他,不要觉得自己身份尊贵,便能在王府立足。
在楚熙打量宫怜时,宫怜也看到了楚熙,尤其是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如水般流动的浮云锦,忍不住出声问道:“那位公子看着有些眼生,是王府的客人吗?”
三喜看了一眼,道:“回公子,那是楚国七皇子,今儿刚被王爷接进府。”
“楚国七皇子?”宫怜愣了愣,随即问道:“他不是该在四方馆吗,为何会来王府?”
“公子有所不知,楚国这次的联姻对象便是七皇子。”
“皇子联姻?”宫怜眉头轻蹙,心里一阵发酸,接着问道:“那王爷是要迎娶王妃了吗?”
三喜摇摇头,道:“这个奴才不知。”
宫怜见楚熙头上缠着的绷带,道:“他的头好似受了伤?”
“王爷抱七皇子回来时,他便昏迷不醒,据说是被人打的。”
“王爷抱他回来的……”宫怜收回视线,垂下了眸子,道:“他是皇子,怎会被人打?”
“这个奴才不知。”
宫怜看了看三喜,又转头看向面前的池塘,轻声问道:“王爷有多久没在后院过夜了?”
三喜摇摇头,道:“自奴才出宫,王爷便一直在前院歇息。”
“是厌了吗?”
宫怜的声音很轻,好似在问他,又好似在问自己。
三喜正犹豫着该如何回答,便见宫怜站了起来,“快到晚膳的时辰了,去厨房看看。”
看着宫怜的背影,三喜突然觉得有些心酸,忍不住劝道:“公子,王爷对您不同。”
宫怜闻言顿住脚步,转头看他,道:“有何不同?”
三喜忍不住为司华遥说话,“王爷对公子如何,公子心里应该清楚,就好似公子受伤那日,是王爷亲手为公子止的血,也是王爷亲手给您喂的水,奴才还从未见过王爷对哪个公子如此上心。”
宫怜自然清楚,也正因如此,他的心彻底沦陷,竟爱上了这个往日里憎恨的人。
宫怜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为何还要让我离开呢?”
“王爷这么做是真心为公子打算。”
宫怜心中突然有些紧张,“如何讲?”
“王爷欣赏公子才华,心知公子不想留在王府后院,便想还公子自由,让公子一展才华完成夙愿。若王爷对公子不上心,又怎会如此?”三喜是真心这么以为。
宫怜闻言心中难免欣喜,可一想到被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