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华遥有些奇怪,心中嘀咕难道是他弄错了,赵韩青并非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而是想用这种方法试探自己对他的态度,从而进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以便他放手发展自己的势力?
虽然有些担心,但相较于感情方面的纠缠,这种较量司华遥还是能接受的,这纯粹是男人的好胜心作祟。
早朝后,司华遥刚回到王府,齐均便上门拜见。
看着面容憔悴的齐均,司华遥挑了挑眉,道:“高阳王这脸色……夜夜笙歌虽好,也要适当照顾一下身子。”
齐均神情一怔,苦笑着说道:“王爷玩笑了,皇妹遇害不久,小王哪有心思想这事。”
司华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高阳王登门所为何事?”
齐均抬眼看了看春海,道:“王爷可否屏退左右?”
司华遥摆摆手,春海便躬身退了出去。
“高阳王现下可以说了。”
齐均直接说道:“前几日华素来见王爷,可是说了什么?”
华素上门已过去五六日,齐均今日才来问询,这有点说不去。
“高阳王理应清楚才是。”司华遥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高层会面,在说正事之前,总要你来我往的试探、套话,以确定攻略的方向,得到信息多的一方往往占据上风,多年在娱乐圈的交集,让司华遥深谙这一点。
“王爷说笑了,小王又不在场,又怎知你们聊了什么。”齐均是皇宫里长大的,就算不大精明,也懂得这些交际的奥秘。
司华遥挑了挑眉,道:“高阳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和硕公主遇害才几日,当日发生的事,高阳王便不记得了?”
“小王自然记得。”齐均明白司华遥不好对付,若想在他这里占便宜很难,索性不再挣扎,道:“王爷,华素欺君罔上,结局已定,您想怎么发落,父皇那边都没有异议。”
“齐皇明事理,本王佩服。”司华遥不怎么诚心地恭维了一句。
司华遥说话滴水不漏,齐均心里着急,直接亮明底牌,道:“王爷,华素自知必死,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他做的事仅是他个人所为,与齐国没有任何关系。”
司华遥明知故问,“高阳王这是何意,本王怎么有些没听懂。”
“小王不该在王爷面前卖弄,还请王爷恕罪。”
不过几句话,齐均便认了输,他真的不想和司华遥耍心机,实在是太累。
司华遥勾唇一笑,道:“高阳王误会了,本王确实没听懂,若是高阳王不介意,不妨为本王解解惑。”
还真是一点装傻的机会都不给他,齐均索性把话挑明,道:“王爷,百花山遇刺一事,小王其实早有耳闻,本想来探望王爷,奈何俗事缠身。后来听闻刺客都是营中军士,小王便心生忐忑,唯恐是华素对和硕的死心生怨恨,所犯下的滔天大祸,便想派人前往打探,只是刑部衙门又岂是说进便能进的,思索再三,小王还是决定来王府请教王爷。”
司华遥见齐均把话挑明,明白这场对话的主动权将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道:“以高阳王之见,百花山行刺一事,有几成是华素所为?”
“小王实在不知,所以才来请教王爷,还请王爷不吝赐教。”华素那边做的滴水不漏,他要是能确定,也不会来这儿和司华遥来回试探。
“若此事当真是华素所为,高阳王打算如何做?”
齐均心里‘咯噔’一声,司华遥问出这个问题,就相当于默认了华素便是这场刺杀的主谋。
齐均彻底坐不住了,起身说道:“王爷明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