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的委婉,意思却很明确,黄莺聪慧,怎能听不明白,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眼眶也微微泛红,道:“莺儿行得端做得正,不怕旁人闲言碎语。”
“人言可畏,纵然小姐不怕,我等也不得不为小姐想。”
黄莺看着司华遥,眼中有泪光闪烁,鼓起勇气说道:“莺儿初见公子,便已倾心……”
“我知道。”司华遥打断黄莺的话,直言道:“但我对小姐并无此意,还请小姐见谅。”
“为何?若莺儿哪里做得不好,只要公子说,莺儿定然改。”
“小姐哪里都好,无需改变,是司某对小姐并无男女之情。”
黄莺闻言既委屈又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道:“公子对莺儿当真这般绝情?”
“司某对小姐并无感情,又怎称得上绝情。言尽于此,还请小姐自重。”
“你!”黄莺羞愤地落下泪来,转身跑了出去。
黄灵一直注意这边,见黄灵哭着跑出去,不禁有些发蒙,连忙走了过来,道:“阿遥,怎么了,发生了何事,怎么莺儿哭了?”
“你追过去瞧瞧吧,劝她莫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啊?”黄灵茫然地看着司华遥,道:“阿遥这话是何意?”
司华遥闻言很是无语,在场众人没人不清楚黄莺的心思,唯独黄灵这个当哥哥的,司华遥真怀疑这两人是双胞胎的真实性,怎么情商相差这么多?
蒋冲也跟了过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不知司华遥和黄莺说了什么,但从黄莺的表现,司华遥刚刚的话中可以猜出个七八分,直截了当地问道:“阿灵没发现黄小姐对阿遥有意?”
黄灵一怔,看看蒋冲,又看看司华遥,再想想方才发生的事,终于明白了过来,“我以为莺儿和我一样……不说了,你们随意,我去瞧瞧。”
看着急匆匆追出去的黄灵,蒋冲不禁有些好笑,道:“都说双生子心意相通,为何阿灵这般迟钝?”
“若男女同龄,女子通常要比男子成熟些。况且阿灵还小,不通□□,也是正常。”对于黄灵的情商,司华遥也是一阵无奈。
“黄小姐家世好,相貌也不错,与阿遥年纪也相差不大,阿遥当真不考虑一下?”八卦是人类的天性,蒋冲也不例外。
“在我看来,两人是否成婚,与家世、相貌、年纪都不相关。”
王子俊也走了出来,开口问道:“那与什么相关?”
“与我是否喜欢有关。黄小姐再好,我不喜欢,也无济于事。”
蒋冲眉头微皱,道:“可自古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又如何?与我而言,那些约定俗成之事,是精华,我便接受;是糟粕,我便摒弃。这才是明智。何必让这些成为自己的枷锁。”
司华遥的话发人深省,蒋冲和王子俊都沉默下来。
司华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暧昧最是伤人,不喜欢便直截了当地说明,不要不冷不热地吊着,这才是对人最大的尊重。
黄灵去了许久才回来,神情有些沮丧,应该是与黄莺不欢而散。不过他并未提及,且很快抛之脑后,司华遥便没有多问。
众人吃了午饭后,去贡院转了一圈,熟悉熟悉路线,以及考试规则,以免明日措手不及。从贡院回来,蒋冲便回了侍郎府,以备明日的考试。黄灵则跟他们回了小院,临近傍晚才回
第二日清早,司华遥和王子俊早早起了身,用完早饭后,便带上考试用具,前往贡院。
贡院门口站满了来参加考试的人,他们三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