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总能护着你。”看着从小陪在身边的小年子,王子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人备水吧,我要沐浴。”
“是,奴才这就去。”
马车行驶在街道上,春海掀开车帘,小声说道:“少主,后面有尾巴。”
司华遥也已察觉到,“马车交给我,你去处理了。若不是对手,不必硬拼,缠住即可。”
“是,少主。”
春海应声,纵身一跃飞了出去,而司华遥也坐在了车辕上。
马车在街道上穿行,很快便来到了城东一家大宅前,司华遥跳下马车,来到门口敲了敲门环,紧接着便传来脚步声。
大门打开,司华遥闪身进门,门内的人则走了出来,牵着马车去了后门。
大宅的管家徐峰行礼道:“属下参见少主。”
“免礼。”司华遥挥挥手,道:“晚上警醒着点,若发现有人在附近徘徊,第一时间禀告。”
“是,少主。”
“让人备水,我要沐浴。”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司华遥洗完澡,春海也回了大宅。
抬头看了他一眼,司华遥出声问道:“人跑了?”
“他轻功不弱,奴才没有得手,还请少主恕罪。”
司华遥摆摆手,道:“无妨,只要甩掉便可。”
春海直言道:“少主,那人的路数与晋王府影卫的路数相似,奴才怀疑是晋王府的人。”
“不用怀疑,就是晋王府的人。”司华遥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没想到啊,晋王竟然要对我下手。”
春海一怔,随即明白了司华遥的意思,道:“少主的意思,收买大刘的也是晋王府的人?”
“不做他想。”司华遥喝了口茶。
“可是晋王知晓了赵荣之死与少主有关?”
“应该不是。”司华遥摇摇头,道:“若他知晓百花仙就是我,不会这般悄无声息地动手,而是大张旗鼓,这样才能洗去赵荣亵渎神灵的罪名,让晋王府摆脱困境。”
春海认同地点点头,随即问道:“那是为何?”
“与之前的猜测一样,他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我参加殿试。”
“若少主不能参加殿试,那金科状元就是王公子囊中之物。”想到这儿,春海皱紧眉头,“那少主以为王公子可知晓此事?”
“他事前不知,方才在清远楼才知,我也是在那时才想明白。从乡试到会试,我都压在王兄头上,无论是谁都会想,若没有我,王兄定能拔得头筹,晋王也不例外。”
司华遥把玩着茶盏,继续说道:“在他眼里,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一个无名小卒,怎有资格压在他儿子头上。只是王兄与我感情甚笃,加上两父子感情本就不好,他不能明着打压我,也不能害我性命,便想了这个法子。”
“王公子怎会想到晋王头上,又为何不把这件事和少主说清?”春海再次提出质疑。
“王兄的母亲是晋王的贴身侍女,陪伴在晋王身边十几年,对晋王的性情了若指掌。她既希望王兄能在王府立足,定会详细说于王兄,所以王兄虽不在晋王身边,对他却不无了解,能想到是他,便不觉奇怪。至于为何不与我说明,大概是想自己解决,不想我与晋王有所冲突,毕竟他是一国亲王,我若是想走仕途,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春海犹豫片刻,提醒道:“少主若成大事,不能轻信于人。”
司华遥清楚他的担忧,安抚地笑了笑,道:“我不轻信于人,但我了解王兄,他不会于我不利,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