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阿努什卡,停下,让他们停下,然后带我离开,别看他们,别盯着他们,先带我离开,我要吐了。”
格瑞德听到背后传来沙利叶阁下的声音,气息不稳,含着憋久气的轻颤,一串长句说出来,连喘带哽地低低咳嗽着。“阿努什卡,走吧。”
一瞬间,整个大厅的斗杀声都消失了,但下一秒,格瑞德却又听见蛾种虫族特有的‘梭梭梭’振翅声。
“你怎么敢给阁下戴这个!!!”
格瑞德忽然听见猫眼一派的礼仪长惊叫出声,随后便是其他蛾种虫族压抑扭曲的喉哨低鸣警告。“处死…”“当罚…”“处死…”“剥鳞…”
格瑞德发僵的身体终于缓过来了,他猛地回头,去看自己身后的场景。
但他回头太晚,只来得及下转身离开。
不过就一个转身的信息量也够格瑞德目瞪口呆了。
极东总长单手捂抓着沙利叶阁下的半张脸,紧紧遮住沙利叶阁下的眼睛,他的另一只手从沙利叶阁下的膝窝穿过,将阁下半搂半抱在怀中;沙利叶阁下俯在极东总长的肩头,一双长腿屈着,西装裤的裤脚便上提了几寸,露出一小截脚踝和皮鞋。
那几寸露出脚踝上,有一个紧紧束套着腕骨的金环。
那是一个刑具。
格瑞德忽然就明白为什么猫眼虫族被极东军雌打得满地血,还有力气愤怒躁动了。
豢养阁下这条诽谤……又搞真的啊?
等等,为什么我要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