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人家都说这是踩坏你们东西赔的礼了,陈翠花只要收下来就是。但陈翠花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那肉包就是再诱人,惹得她口水不断,眼睛都冒绿光了,却还是推拒说:“小王你太客气了,婶子怎么能拿你的肉包呢,更别说是四丫撞着你的,要不是她,你能踩着菌子吗?”
“就是踩了,那点损失没啥的,不过是几个不值钱的菌子罢了,反而累得你跑这一趟,婶子还要谢谢你特地送过来哩。”
“要我说,我们赔你还差不多,做啥要你破费?”陈翠花将刚才接过来的大叶子递回去。
“来来来,这个给你带回去,可好吃了,我闺女啥不会,但摘的菌子却是特别好吃,你等会就洗洗,不管清炒还是煮汤,鲜的能让人吞掉舌头!”
王行:“……”
王行有点傻眼。
当年小阮宁能被丢包好几次,他是听过一些流言的,所以怕这位婶子会刁难阮宁,这才将撞着的情况说成是自己不注意来着,没想……是阮宁说了经过吗?
王行纳闷的同时,心里不认为阮宁会提起这茬。
任谁被苛待多年不长记性来着?
就是不长,岁数起来,多少懂得为自己遮掩过错不是?
“别、婶子!别给我,你们留着吃,这是阮宁辛苦摘的,想来也是想给你们夫妻俩补身子,她这么孝顺,我怎么能拿这些菌子呢?”王行把话往好的方面说去,人更是如临大敌的退了一步,没让陈翠花将东西塞过来。
“你咋就这么客气?婶子说给你就给你,四丫带回来不少,你又特地拿过来了,婶子谢谢你跑这一趟,给你一些又咋了,赶紧的,拿去!”
王行是真不收的。
但见陈翠花一副你不拿就要硬塞的作态,王行深觉讲理是不可能讲了,还是赶紧放下赔礼肉包走人实在。
就当王行这么想,也要动作时,忽然看见一人从屋里出来。
“娘,你干嘛呢,人家王行说不要就不要,你做啥硬来啊。”阮宁拧眉看着两人。
她语气不太好。
没办法,在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撞上梦中的‘奸夫’,连带人还看到幻觉了,她不说忐忑不安的疑神疑鬼,惶惶总是有的,可屋外动静太大了,要是不制止,怕是等会左邻右舍都会过来看热闹。
这也导致不想面对人、只想静一静的她,无奈出来解决的结果,就是没给好脸色了。
可她忘了,自家亲妈长久来的意见。
这般态度,落在本就不能体会她、又不能理解她想法的陈翠花眼里,就是指责她这个娘。
陈翠花立马不高兴了。
只是陈翠花好面子,即便外人早知道她是什么德行,依旧扯着遮羞布,没好气的说了句。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跟长辈是这样说话的吗?”话落,陈翠花似是想到什么,又道:“对了,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走路不看路的,也幸好王行没被你撞坏,不然你看娘拿什么陪人家。”
阮宁:“……”
王行:“……”
王行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
打从他过来,陈翠花便在他这个外人面前贬低自家闺女,且就是自己解释了,陈翠花依旧说自家闺女如何如何,便是现在,还是指责,这实在是……王行此刻算是了解这位婶子到底有多么拎不清。
王行不喜这般,脸上表情瞬间淡了下来。
但他一个外人,说真不好说什么,留在这儿更令人家小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