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屋子都没人说话了,苏恪玠才把脸色放缓。重新笑容满面地说道:“我这个人,向来很好说话的。你们相处久了就会知道。我对自己人一向都很大方。前提是你们得乖,得学会听话做事。”
“想要手掌朝上跟人要钱,还想跟拿钱的老板耍威风。世上哪有这样的美事!”
“吃谁的饭服谁的管,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是岁数一大把的人了,不用我这个晚辈来教吧!”
长达数十秒钟的沉默过后,所有人默契十足地看向苏父苏母,还是没人敢接话。
直到苏父苏母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吃晚饭吧。阿恪,你跟小霍总也都饿了吧?”
苏恪玠看了霍渟岳一眼,笑眯眯地站起身:“去帮爸妈摆桌子。”
“哎!”霍渟岳乐颠颠地应了一声,撸胳膊挽袖子的进厨房了。
这天晚上,这顿饭吃的异常沉闷。
吃完饭后,苏恪玠并没有在家里睡,而是拿出一张卡交到苏父苏母的手上,并殷殷叮嘱道:“家里长辈们好不容易来临海一趟,可得带着他们好好逛一逛。我明天再派几辆车过来,让人开着车带你们出去玩。一应吃喝开销全都走这张卡。不用心疼钱,。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们辛苦了大半辈子,是该好好享受享受。”
言谈之间,一派孝子贤孙的嘴脸。倘若不是他之前在客厅里发了那么大的火,谁敢相信从苏恪玠的嘴里,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来。
苏父苏母心有余悸地接过银行卡,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安排好了苏家一行人,苏恪玠又冲着老蔡叔等人说道:“这一年大家工作也都辛苦了。趁这个机会让装修公司也放个假,咱们抽出半个月的时间出去团建。你们也都带上家属,一起出去玩玩。一应费用我全包了。就拜托几位叔叔帮忙照顾一下我家老人。”
老蔡叔等人也是亲眼见到了向来温和有礼的苏恪玠是怎么发火的,此刻也都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苏恪玠又道:“之前听渟岳说,恪玠资本出资建造的那几栋楼已经封顶了。我争取让大家在年前都住上新楼房。今年也算没白干。”
众人一听见这话,一双顿时亮起来了。老蔡叔急切问道:“这么说,我们赶在年前就能住上新楼房了?”
苏恪玠笑道:“大概是在农历年前能把房子分下去,我尽量争取。不过你们想要住进去的话,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毕竟新房下来还要装修嘛。”
苏恪玠这一番话说出来,可把老蔡叔他们给激动坏了。一群人再也顾不上在心底嘀咕苏恪玠对苏家人的态度,一个劲儿的握着苏恪玠的手道谢。
——要不是苏恪玠,他们几个土都埋半截的老货得猴年马月才能在临海市买房。更不要说把户口迁过来,将来让孩子在临海市读书。
从这个角度来说,苏恪玠可是让他们全家改换门庭的大恩人!
唯有苏家几房人不是滋味地念叨苏恪玠胳膊肘往外拐,那么好的房子不想着给自家亲戚安排,竟然给了村里其他人。
苏恪玠则表示这些奖励都是老蔡叔他们应得的:“这是农民兄弟装修公司对高层管理者的奖励。老蔡叔他们在我父亲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钱出力没少帮忙,后来又与我父亲一起打拼,装修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老蔡叔他们功不可没。区区一套房子一个户口,只是一个开始。”
“我希望所有对我们家好,又死心塌地跟着我父亲干的人,都能够得到他们应有的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