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粘稠,让晏槿那双漆黑的瞳孔更加神秘起来。
常小渝酒量不好,只是浅浅挨了下唇瓣就放下酒杯。
叶琳娜不经意地扫她一眼,心里轻斥她没见过世面。
安公子潇洒地举起酒杯:“今天沾了晏女士和叶小姐的光,小生有幸喝到路易王妃,敬二位。”
喝了酒后,安公子胆子大了起来:“晏女士应该不是溪宁人吧?”
“何出此言?我与在座诸位在外貌上并无二致。”
溪宁国充斥着各个国家和不同种族的人,相比于金发碧眼的洋人,晏槿的确看不出是外国人。
安公子笑道:“小生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外,凭直觉就能分辨不同国家的人。”
晏槿勾着酒杯底座把玩:“我的确不是溪宁人,我来自……法国。”
严格说起来,她不是任何国家的人。只不过上一个待的地方是法国,所以声称来自法国也不算谎话。
安公子来了兴致:“真是巧了,小生方才还在和祁小姐讨论发生在梅尔公寓的案子,不知您是否听说过那位英国商人?”
“大家都在传是被血族咬死的。”安公子凑到晏槿面前小心翼翼地问:“这是真的假的?他运气也太差了。”
叶琳娜皱起眉:“安公子慎言。”
哪怕只是听到“血族”两个字,叶琳娜内心就充满恐惧。传说血族凶残嗜血,和人类外貌无异却比人类凶狠一万倍,比最恐怖的野兽还要恐怖万分。
夹在指尖的香烟还冒着白烟,晏槿弹掉烟灰:“这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血族恐怕就隐匿在人群当中,说不定正看着你我呢。”
叶琳娜倒吸一口凉气,抖着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五脏六腑传来烧灼感后,她才感觉没那么冷。
安公子脸色白了两度,原本就是拿出来吓姑娘玩儿的传闻,被这姓晏的女士一说气氛还真恐怖了起来。
他表情僵硬,尴尬地笑了笑:“呵呵,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晏槿熄灭香烟,将它丢进烟灰缸里:“毕竟血族又不是传闻中的怪物。”
“他们是真实存在的,过往血族伤人的案件,都有照片记录。”
“光看外貌,谁能分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人还是血族呢?”
……
常小渝关掉水龙头,随手在身上擦干残留的水珠。
身后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往裙子上擦手,可不是淑女行为。”
常小渝抬头从镜子里看到晏槿抱着双臂站在自己身后,带着侵略性的眼神非但不惹人讨厌,反而让人欣喜于被她仔细打量。
常小渝不仅没有停止擦手的行为,还将手里的未干的水份在衣服上擦干:“我本来就不是淑女。”
晏槿似是想起她的身份,面带愧意靠近:“抱歉,是我忘记了。”
“你不像花魁。”晏槿倾身往她肩颈处嗅了嗅。
“那像什么?”
晏槿没有回答,而是靠得更近了。
柔软的腹部相触的瞬间,常小渝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晏槿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又有些沉醉在这阵香气里,哑着嗓子问:“这是我第三次来留仙阁,为何前两次没见过你?”
要是一早就遇到这样迷人的小姑娘,她就不会在叶琳娜身上花心思。
毕竟这个小姑娘身上的味道好闻多了,鲜血的味道也更加吸引她。
她被鲜嫩的香味吸引,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