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手腕有伤的?”
权瑾手腕的伤对外界一直是保密状态。
连han都没几个人知道。
“我之前在那家诊所碰见了你。”顾瘾说。
权瑾叹了一声,正要感慨奇妙的缘分,突然又想到:“那你去诊所是为了什么?”
“摔了一跤。”顾瘾心虚道。
权瑾显然不太相信,心里大致有了答案。
顾瘾似乎是第一次吃火锅,对许多食材都特别感兴趣。
二人把购物车堆得满满当当。
光火锅小料就拿了好几种。
结账的时候,顾瘾走在权瑾前面,他拿着手机调支付码,空出的手在旁边小货架上拿了盒他自己认为的烟。
权瑾也低头找支付码,瞥见顾瘾又拿了东西,他下意识看过去。
结果抬头就看见顾瘾把一盒避||孕套放在了收银台上。
而且是最大尺寸,还是二十个装的。
收银员看着权瑾和顾瘾的眼神瞬间变得暧昧。
权瑾:“……”
“顾神,拿这么多用的完吗?”权瑾压低了声音。
顾神十分坦荡:“我瘾大。”
权瑾差点没站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从超市走出来,权瑾看顾瘾的眼神越来越难以名状。
他自问不是一个喜欢好奇别人私事的人,但顾瘾属实令他有点“惊喜”。
车上,顾瘾抱着虾片在副驾。
那袋虾片都快赶上顾瘾腰粗了。
权瑾扶着方向盘,默默地想:第二次。
这是顾瘾第二次在他车里吃东西,再有下次……
再有几次权瑾也狠不下心说他。
“队长。”顾瘾突然叫道。
权瑾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今天带了眼镜。”顾瘾探头去看他。
权瑾趁着等绿灯的功夫对上顾瘾的眼睛,“好看吗?”
“嗯——有点显老。”顾瘾耿直的说。
权瑾不太满意的笑了笑。
顾瘾靠在窗边,看着沿途的风景,“队长,你过年为什么不回家啊?”
“回不回去都一样,”权瑾不太想跟顾瘾撒谎,于是说了实话:“年底家里人都忙,回去也是自己过年,还要来回折腾,怪麻烦。”
顾瘾头从窗户上离开:“这么多年的春节你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吗?”
“没那么可怜,”权瑾看着顾瘾像是心疼他的样子,伸手敲了下他的额头,“也就这今年,之前都是回家过年的。”
至于今年为什么不回家过年,是因为他爷爷开始催婚了。
往年就算家里这几个人再忙,过年也是要回来聚的。
但今年,权瑾爷爷觉得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张面孔,也没个新人,就给春节判了死刑。
里里外外的意思,就是内涵权瑾不找对象。
起初权瑾并没有听明白,还是他妈直言直语,直接点明了:
“你说你马上就25了,对象也不找,恋爱也不谈,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我看你也别回来了就跟游戏过吧,回来看见你那张老脸还不够给我们添堵的。”
顾瘾听着权瑾学舌,倾身靠近他,“那你什么时候找对象啊?”
“gain选手,”权瑾似笑非笑,“聊天就聊天,怎么还夹带私货套我话呢?”
顾瘾埋头吃虾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