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个胆大的想法在她脑子里逐渐形成,若有所感的问道:“认真地吗?”
“不愿意吗?”越前没有正面回答,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带着小小的挑衅。
“来!”
说干就干,原希立刻起身,有点兴奋。
越前起身先去洗澡。
原希在屋内转了一圈,屋内的装饰也恰好是复古风,两人定的是豪华间,空间很大,想要作画也很方便,联系前台让服务员送来纸张和画板。
落地窗帘全部拉上,屋内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昏暗,只可惜无法点蜡烛。
浴室内的水声停歇。
船甲上的雨声也变得模糊不清,似有若无。
只穿了浴袍头发还是半干的越前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的场景,微妙的挑了挑眉,嘴角缓缓勾起。
他坦然的坐在了被原希移到正中间的沙发上,姿态懒散的靠在上面,外袍略微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
某人似乎相当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端坐在画架后的女子。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已经摆弄好画架,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为画师的她反倒是越来越紧张。
瞧瞧抬头,便能看到越前带笑的眼睛,以及从容不迫的姿态,像极了准备狩猎蓄势待发的猫科动物,优雅且华丽。
灯光下,男人的容貌变得朦胧。
原希捏着画笔,有些紧张。
“要怎么做?”与之相反的是越前坦然的姿态,双腿交叉,忽隐忽现。
对方明明什么都没做,反倒是穿戴整齐的原希止不住紧张。
脑子里无法克制的想到他浴衣下……
一览无遗。
“咳咳,先摆好姿势吧。”没有画过某种不可告人的艺术画,原希陷入诡异的沉默,要是按照泰坦尼克号的画面来说,他现在似乎……
越前淡定的点头,伸手脱下浴衣。
“啊!”原希捂住眼睛发出短促的尖叫。
越前:……
“笨蛋吗?你是。”他无奈的开口。
又不是没见过。
这种仿佛闺阁少女的行为确实不太适合她,原希轻咳两声,心跳声快的吓人,她告诉自己,都是小事,没问题,只是画画而已。
男性的体魄所带来的力量更具张力。
平静下来的原希看向越前,克制住胡乱飘动的眼珠,还有不可避免的感觉羞涩。
细碎的海浪变得格外清晰。
屋内的场景变得朦胧虚幻,笔尖勾勒画纸,强壮有力的臂膀亦或者周边散落的玫瑰,力与美的结合。
褪去一开始的别扭,原希脸上的红晕也褪去,眼神变得冷静起来。
彻底陷入了艺术创作,笔尖在纸上刷刷扫过,勾勒出男人深邃的五官以及肌肉线条。
越前靠在沙发上,看着小妻子逐渐认真起来,微妙的有些不爽。
“不要动,龙马。”她用笔比对了一下对方的比例,语气很是冷静。
这让越前莫名有一种自己好像输了的感觉。
啊,他所料想的画面可不是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前见她快要收尾,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落下,光线变得昏暗起来。
他走过去,手指抚摸上原希的脸颊。
她抬头,眼神中透出无辜的好奇,似在询问他做什么,越前缓缓叹息,语气缓慢低沉:“画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