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光线很暗,夏遇安自嘲地笑了一下,“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怎么会,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陆闻钟说得极尽温柔,近乎于哄的语气,“相反的,我很高兴你能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告诉我让我知道,帮你解决。”
陆闻钟太了解夏遇安了,深夜的那两条短信,间隔半小时时间,前后不同的语气,是他的自我修复。在一段感情里,不被需要才是最令人窒息的。
戴岳很快处理好,回到办公室复命。不过是在巴黎市区找个可靠的人开车而已,最多二十分钟,问题就能得到妥善解决。
陆闻钟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换了个姿势拿手机,对着屏幕有意岔开话题:“今晚去哪了?”
“跟剧团的同事聚会了。”夏遇安话音未落,‘砰’一声,驾驶室的门被人拉开。
是去而复返的康奈尔。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夏遇安,一开口仍是一副不近人情的冷冰冰,“你怎么还在这?”
“我”夏遇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听筒里是男朋友关切的声音:“怎么了?有人来了?”
夏遇安侧过一点脸,对着手机,“剧团的同事回来了。”
另一边,康奈尔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声音提高了些:“你是不是不会开车?不会开就下来。”
夏遇安拿着手机,从驾驶座又换回了副驾座,“同事在送我回去了,没事了。你是不是还在上班,要不要先去忙?”
“好,那我到家告诉你。”视频挂断,车里又恢复的安静。
康奈尔目视前方,冷不丁问了一句:“男朋友?”
夏遇安大方承认,“是的。”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开车。”
“你的眼神告诉我。闪烁犹豫,不像上午我让你试音时那样。”康奈尔不耐烦中是刻意紧绷着的冷,有些不自然道,“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撞坏伊恩的车。就当跟早上我骗了你,一笔勾销了。”
夏遇安轻笑了下,“谢谢。”
地图上也没多远的一段路,因为路况不好,足足开了有半小时,下车时夏遇安再次道谢:“今天多亏了你,十分感谢,明天中午排练完我请大家吃饭。”
康奈尔没有回答,只冷淡地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夜里风更大了,大到让人难以呼吸,夏遇安在一楼入户处躲了躲被风雪沾湿的脚,闪身进入公寓楼。点开微信,发了一条,‘我到家了’的信息给陆闻钟。
等的电梯还没到,陆闻钟的电话就先打了回来,这次不是视频。
悬着的心情早就落了地,夏遇安接起来声色如常:“没有在忙吗?”
陆闻钟反问:“到家了?”
夏遇安嗯一声:“在等电梯。”
“好,那我陪你等。你回到家再挂。”陆闻钟眼角浮现柔软笑意。
前一分钟还在十数人的高层会议现场板着脸发火,策划方案毙了一筐。一条信息,会议说停就停,不仅声音,接起电话的瞬间,表情都和风细雨起来。所有参会高层大跌眼镜,看着敞开的会议室门外,老板光明正大摸鱼。心中替被毙掉的方案叫屈,如果是晚几分钟呈上,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一夜大雪,屋檐街角皆茫茫一片,行人更加脚步匆匆。夏遇安起晚了,快速洗漱后早餐也顾不上吃,剧本塞进怀里,直奔剧院。
排练厅里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可没有团员在对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