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看到的,只是一双写满了好奇与探究的眼睛,早先的杀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饱含童趣的目光,让蝶族主宰僵硬当场,但仍不死心地问:“王,如果您能听懂我说的话,就眨眨眼睛可以吗?”
回应他的,是那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却没有丝毫眨动的金眸。
这样的目光,让蝶族主宰先是微愣,随即苦笑。
虽然不是生而知之,但他是王啊,王有什么错呢?
更何况王还如此可爱。
看着男人的蓝眸,裴邵也偷偷地松了口气。
在连续啾了两声后,他趁着男人失神的瞬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虽然隔着一层黑乎乎粘腻腻的膜,但这超级mini的尺寸,怎么看也不是他的手啊!
在意识到什么后,他就用最快的速度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摸到了一个圆圆短短的玩意儿,还敏|感的惊人,只是轻轻一碰,就让他哆嗦了下。
这个哆嗦,也让裴邵心中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他自爆了吗?爆了。
他死了吗?死了。
但他运气不好,没有死透,居然穿了,变成了所谓的“王”。
眼前这位亲王,显然是个觊觎王座的野心家。
明知道他是王,还禁锢他,想置他于死地,结果被他斩了一剑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想成为他的临时监护人。
这所谓的临时监护人,不就是多尔衮搞摄政那一套吗?
他又没有一个叫大玉儿的妈,在对方手中,他会是曹阿瞒所挟的天子呢,还是诸葛武侯所扶的阿斗呢?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只停留了一瞬,就被他的峥嵘剑骨击碎。
他琢磨这些干嘛?
他是剑修,遇到这种情况,一剑斩过去就是了。
但他那一剑,耗光了剑意,如果不能驯服那条剑河,想找这位机甲护身的亲王寻仇,可能不太容易。
所以虚与委蛇也好,与虎谋皮也罢吧,演起来吧。
希望他的演技能够好点,能陪这位殿下玩玩摄政王和少年天子的养成游戏。
当然了,他想是这样想的,真演起来,就直接摆烂了。
毕竟眼前的家伙,可是让他深刻地体会了活埋的感受,让他对他卖萌装蠢,只会恶心死自己。
裴邵这样想着,却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是亲王眼中最可爱的虫崽模样了。
他看着这脱凡超俗,一举一动间,气势十足的虫崽,不自禁地在心中苦笑。
王就是王啊,即使如此年幼的王,也有着超凡的气场。
他看着幼王,摘去帽子随手一丢,接着一粒粒解开纯白的元帅礼服衣扣。
他庆幸自己是复古派,此刻还有干净的衣衫,能够将他们的王包裹起来。
他面前的虫崽,却被突如其来的“福利”震惊到了。
你在干嘛?
你们外星人,居然一言不发就上演脱|衣秀吗?
亲王看到了虫崽因为吃惊而睁圆的眼睛,不由轻笑着加快了解开衣扣的速度,同时在心中问着智脑。
“王会产生印随行为吗?”
所谓印随行为,指的是出壳的虫崽在出生后,会追随第一个看到的雄虫,观察、模仿、学习他所做的一切。
这是所有虫族与生俱来的本能。
之所以是追随雄虫,而非雌虫,是因为在远古的母性时代,虫族以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