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鼓着脸:“可恶,果然还是出得太简单了吗?”
齐木栗子兴致勃勃:“那就该我了,提问:他上上次出轨是和谁?”
江户川乱步:“这个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吗?上次是家里给孩子雇佣的老师,上上次是公司里的秘书!”
女主人本来还想上前理论的,但是当面前的两人说出了更精确和严谨的信息的时候,饶是她也不禁怀疑眼前的丈夫。
面前的两人和自己非亲非故,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请了个女家教,并且就在三天前来家里补习过,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冤枉自己的丈夫。
看着妻子对自己露出怀疑的目光,丈夫第一反应是反驳:“他们是乱说的,我没有出轨!”
然而江户川乱步听到他的话后,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但是那个老师给你的东西还在你的身上吧,就在你左边口袋里,是一个领带,然后你打算在下午六点的时候以公司出差为由去见她。”
闻言,女主人不顾丈夫的反抗,竟然直接将那个领带翻了出来,她的眼中带着怒意,拉着丈夫往外走:“我先把悠悠送回去,我们再好好谈谈!”
隔壁桌变成什么样了暂且不论,现在轮到江户川乱步的回合了:“提问:那个女人的包里想要藏着的东西是什么?”
“是刚从公交车上偷的现金。提问:为什么那个男人频繁看手机?”
“因为他脚踏两条船被发现了,现在正在焦急地解释。提问:那个人的衣服已经多久没换了?”
“一个周,顺带一提他已经两个周没有洗澡了。提问:那个小男孩想要瞒着什么?”
“太简单了,他把别人考试试卷的名字改了,实际上考得很糟糕,但是大人还是带他来了。提问——”
江户川乱步能够成功地答对完全是归咎于他的天赋,而齐木栗子则是通过目视而发动的记忆探查直接追踪到对方做过的事。两个人你来我往,已经完全把这场对决玩成了游戏,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因为内容的原因,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随着他们越玩越起劲,几乎一个甜品店内客人的隐私都要被扒光了。
偷税漏税的,养情人的,干了亏心事的,甚至小到几天没有换内裤。客人越走越多,深怕再待下去自己的裤衩都要被扒光了。
就在江户川乱步的笑容已经挂上了嘴角,还想继续提问的时候,一双尽力控制住颤抖的手将一个大福端在了桌子中间:“乱步先生,这个大福算是我送你们的,可以吃完离开了吗?”
来着是店里的老板,看着客人越走越多,说不定客源还会受到影响,他是在忍不住站出来了,不就一个大福吗?大不了他再送一个,只求这两个祖宗不要在玩这种让他折寿的游戏了!
江户川乱步的视线从老板的脸上移到了他端上来的大福上:“提问:为什么老板要送我们一个大福?”
齐木栗子双手环胸:“因为人类的无知和浅薄,使得他们对真实避而远之。”
江户川乱步:“我喜欢这个回答!”
老板额头上的青筋跳来跳,他加重了语气:“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再次看向他:“知道了啦知道了啦,吃完了就走!”
齐木栗子歪头:“所以这算是平局吗?”
“是平局哦!”江户川乱步已经在咬那个大福了,他一边吃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你真有意思,我挺喜欢你的,那个世界的我应该也会和你相处得不错吧,有些可惜,这个世界你并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