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革命军的叛徒,乌塔最近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但在收到格雷的电话时,还是拍了拍脸颊,招呼着克尔拉和萨博一起给格雷问好。
“你们三个到齐了啊,那正好。”格雷简单把自己和香克斯的赌约说了一遍。
“你们三个当裁判更公平一点,这里有两张画,你们点评一下,看看更喜欢哪张?”
他把自己和香克斯的画举到屏幕前。
三个孩子——其实完全不能算是孩子了。
三位成年人认认真真仔细端详了半天。
乌塔指着格雷的画,恍然大悟,“左边这是狗熊吗?右边是呃,一匹马?”
萨博摸着下巴认真摇头,“不太像,我倒觉得左边是变异兔子,右边是一艘长了腿的船。”
他越说越觉得不太对,声音立刻就小了。
克尔拉同样在小幅度的摇头,并且否定了前两人的观点。
“左边应该是只蹲着的猫,右边更像是半人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