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口气。

祝衡闭眼叹气,总不能向宋洪表露她是上府来捉鬼。“总之,我与她是朋友而已。”

应该,算是朋友。

说到捉鬼,祝衡想起正事,“此番找你,是有事问你。”

宋洪这才意识到周遭没有下人伺候,收起各种遐想的表情,摆正姿态,“殿下要问什么?”他伸出筷子为祝衡夹菜。

祝衡看似不经意的语气,“听说,你在北郊有一座私宅。”北郊偏远,宋洪长年不在长幽州,想瞒下也容易。

宋洪将筷子放下时,筷子不甚滚落在地,他顾不得捡,“确…确有此事。”

祝衡从一旁拿来干净的筷子递给他,“怎从未听你提起过?”

宋洪惶恐接过筷子,“不是什么大事,便不曾向将军提过。”

“那今日闲来无事,不如带我去你的宅子逛一逛。”

宋洪咽了咽口水,“属下的宅子杂乱得很,我怕殿下看了糟心,要么等属下收拾好了再请殿下前往?”

祝衡脸色沉了下来,“是杂乱得很,还是宅子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宋洪心里咯噔一下,扯出一个笑:“殿下说笑,属下宅子里能有何见不得人的?”

“宋洪,我现在是给你机会坦诚。”

宋洪一听,连忙下跪,“殿下,属下真不知坦诚什么啊。”

祝衡耐心耗尽,大掌怒拍在桌上,“非要我将那西蜀女人抓到你眼前,你才肯承认?”

宋洪放弃挣扎,连忙求饶。他知晓,纸终究包不住火,但他没想到如此之快。

宋洪坦诚,西郊的私宅是两年前买下,而那西蜀女人,也是在两年前救下,私宅便是用来藏她。

西蜀女人名为支姲,是西蜀乌狄人。两年前,边霄入狱后,宋洪携人前去查封边霄住宅,搜查他通敌叛国的证据。

在搜查时,宋洪发现躲在柜子里的支姲,她那双楚楚动人,忽而落下的大颗大颗眼泪让他心软,他毅然关上柜门,转身和其他人说此处无嫌疑。

宋洪待人都走了,又返回去找她,将她接去了爹娘留下的茅草屋。而后的几个月内,宋洪时常为她送些衣物,给她银子,一来二去便生了情。

也是在生情后,宋洪才发现她手臂上的赤乌纹身,才知晓她是西蜀人。

可为时已晚,他已动情。而支姲性子软,善良,虽生于野蛮部落,但绝没有与南靖为敌的心。宋洪反复强调,支姲是个善良柔弱的女人,不会有任何威胁。

祝衡重重叹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又问:“那私宅里烙有西蜀印记的金银珠宝又是做何解释。”

宋洪此时已经知无不言,不再有所隐瞒,“那银钱是边霄藏的,边霄死后支姲带我去取出来的。将军,我从未用过一分啊。将军要信我啊。”

最后这句话,祝衡前一天才听到,此番再听,很是头疼。“那女人已经被我拿下,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自会查明。”

“将军,错都在我,与支姲无关,求将军饶过她。”

祝衡起身,“我暂时不会动她。而眼下,你应该想想如何自保。”

这两日的事,单是想想就让他烦闷不已,而后他一人去了射箭场,将所有烦躁化成每一箭,狠狠射出去。

才过了两炷香的时辰,元征便来寻他,说是核实了西蜀女人与宋洪的说词,并未有过大出入。

祝衡将弓箭交给下人,转身回了府,而他此时脑子里已有了结果。

他回去时,宋洪仍然跪在原地。他缓缓坐下,“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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