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衡冷哼一声,“这是把我长幽州的百姓当垂髫小儿了?一个二个百姓都被她耍得团团转,好生猖狂。”
祝衡从不信这世间有鬼,有,那必然是有人在作妖。
韩清风是信此事的,“可刘员外府闹鬼不停,当真是她上府画符念咒后,闹鬼一事才停歇。”
“你可亲眼见过这世间有鬼?”
“那倒没有。”
“那她捉的是何处的鬼?如若不是招摇撞骗,那便是居心叵测。”
围墙上。
“长缨,他竟然不信这世间有鬼。”沈归荑觉得颇为好笑。
长缨含笑看着她,“殿下这番前来,不就是为了让他涨涨见识嘛。”
沈归荑掏出腰间存放的符咒,“是啊,一会儿他便知晓,这世间有没有鬼。”
她耐心耗尽,从墙上一跃而下,长缨紧跟其后。
两步走到祝衡身后,一只手将符咒摊开隔空比在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念念有词。
符咒边缘闪着金光,而后符面化为一缕金色烟末,在空中蜿蜒,渗入他的后颈。
沈归荑双手拍了拍,“长缨,小鬼们何时来?”
“小鬼们已经吩咐好,该是在将军府门口,就等着殿下一声令下,便冲进来了。
这些小鬼不同于平常死后需投胎的鬼魂,而是沈归荑精心养育出来的,可接触世间实物,可伤人,可易容化为人形,可游走于其他地界的小鬼。
虽说是小鬼,但其实力远远在恶鬼之上。
沈归荑‘嗯’了一声,“那走吧。”说完,身形便瞬间化为乌有,长缨反应快,连忙跟上。
这边的祝衡,先是突然感觉后颈被灼烧一般疼痛,伸手摸向后劲,但并未发现异常。
韩清风问道:“怎么了?”
祝衡皱眉摇头,后劲的灼烧感还未消失,又突然感觉耳鸣,像是有一只挣脱桎梏的虫子从耳朵里钻进,横冲直撞,冲进血管后直进前脑,那灼烧感也随即而来,瞬间头痛欲裂,仿佛下一秒便要炸掉,脑袋似有千斤重。
他按住额头,视线越来越模糊。而后他摇了摇头,企图清醒一些,但仍旧没有好转。再下一秒,脖子便支撑不住千斤重的头,重重的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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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祝衡归城,已是一月有余。先前整座城的雀跃兴奋都逐渐消失殆尽,众人的生活又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
河边杨柳依依,月光下,河面波光粼粼,到处都是漂浮的花灯。
沈归荑慢慢沿着河岸走,自那日将符咒贴到祝衡身上后,她便再也没见过他。不过,对他的关注倒是不少。
如那日祝衡突然晕倒,众人皆怀疑是被下毒。百般细查,皆未查出任何怪异之处,被下毒这一猜疑便打消。而这晕倒的缘由,将军府也没有传出个所以然来,过了段时间后,百姓们便忘得一干二净。
这事是被捂住了,百姓们不知,沈归荑知晓。那日后,祝衡再也没在夜幕后出过门。
而那日长缨放进将军府的小鬼,到现在,都没出来。看似平静无恙,但实则,痛苦的只有祝衡。
沈归荑贴在他后颈的符咒,可使他能见到鬼魂。
他不是没见过鬼吗,这下让他见个够。
这期间,长缨去瞧过几回,但只是去叮嘱那些个小鬼要有个度,莫要伤他。
对于祝衡而言,这可不是伤人不伤人的事。
祝衡那日醒后,发现除了大夫和丫鬟等,还有一陌生男子坐在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