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斜了我一眼:“放心,我只是想让秋子小姐看点有趣的东西,没有顺手牵羊的想法。”
“那就好。”
——虽然看人隐私也很不道德。
“不算隐私,这个柜子里的东西,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全都见到过,之所以锁在里面,只是不想吓到误入的普通人。”太宰治随口解释。
啊,原来如此。
原来是侦探社的成员……等等,治君你不是侦探社的成员吧,你为什么能一脸淡定地——好像你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放心吧,我没有什么空间藏物芥子空间之类的异能力,里面的东西体积很大,也不是我能随手藏起来的。”
果然吧!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太宰治也多不卖关子,往右错身一步,宛如介绍自己得意作品的魔术师般,往唯一的观众鞠躬。
神神秘秘的。
里面能是什么……
当着我的面,太宰治轻轻地一拉铁门,随着一声“咔吱——”声,铁柜内的物品瞬间映入眼帘。
“!!!”
救救救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
我整个人后仰,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翻下来,之所以是差点,是因为太宰治预判到了这一切,他那条大长腿伸出,勾住椅子腿,勉勉强强维持住重心的平衡。
我惊魂未定。
太宰治平静地看着我。
最终,十几秒后,他的平静感染了我。我用手压着胸口,心脏猛烈跳动着,几乎要冲破肋骨。我抬起头,视线重新汇聚到铁柜里。
很好。
不是我眼花。
也不是什么拍电视剧的伪装道具。
我张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这是什么?”
“看不出来吗?”
太宰治回过头,用手指点来点去:“应该很好认吧,斧头,电锯,剪子,锄头,铲子……”
我的视线随着他手指移动。
没错,铁柜里放着大量寒光闪闪的金属农具,明显已经被使用过一段时期了。陈旧的手柄、被液体浸泡许久而产生的锈迹和金属尖端的豁口,无不昭示着这一点——
我没务农过。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类农具。
但是!
但是——!
就算我没有见过,我也知道,这些玩意儿绝对不应该是血迹斑斑的啊!
没错。
柜子里全是血。
同样,这批农具显然也是被清洗过,但上一次的血迹尚且未完全洗去时,就有新的血迹沾染而上。我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那些斧头电锯剪刀等等工具上斑驳的血痕,这是长期被鲜血浸泡后才能留下的痕迹。
我一时失语。
这是什么恐怖片现场啊。
不,不是恐怖片,就是货真价实的杀人现场。
活的,活生生的。
不是电视剧里演得假死。
我下意识地想握紧扶手,撑住自己,但尝试了五六次,都没能成功。我低头一看,哦,原来是我的手在发抖。
太宰治拍拍手,将我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好的,下一个提问就是——猜猜看,这是什么?”
他随手拿起一个剪刀,问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