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折腾,好好的氛围也给破坏了。
久十伸手拽过埃奇尔,轻轻地环抱着埃奇尔,小声抱怨:“兔子先生,总是有坏虫打扰我们,怎么办呢?”
埃奇尔才从刚刚的羞耻中回过神来,闻言,垂眸看向小雄虫,“那你摸摸我的耳朵?”
久十嘴里的“坏虫”就是指的埃泽,但是埃奇尔没有一丝想要维护弟弟的意思。
“噗嗤”一声,久十笑弯了腰,趴在埃奇尔的肩膀上,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兔子先生,我好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小久。”埃奇尔道。
久十摸了摸埃奇尔头顶的耳朵,又捏了捏领口处的小胡萝卜,才说道:“兔子先生嘴巴甜甜的,说出来的话果然也是甜甜的。”
“嗯。”
埃奇尔变相地承认了,他也可以是甜的,不是小雄虫说的小醋坛子。
“哈哈哈哈哈~”
好心情又回到了久十的身上,被打破的氛围又变的甜蜜。
“兔子先生。”久十神神秘秘的,眼睛里闪着幽暗的光:“我要告诉你一件秘密。”
“是什么?”
久十声音放慢,但是却很清晰:“我喜欢吃兔子,不是红烧,不是麻辣,也不是烧烤,而是”
最后两个字,久十凑到埃奇尔发红的耳垂边,沉稳有力却又带着坏笑,一字一字道:“爆炒!”
埃奇尔:“??”
灼热急促的呼吸打在埃奇尔的耳垂,让原本就发红的耳垂变得更红,埃奇尔有点不懂,沉声问道:“小久什么意思?”
久十:“”大意了!
“就是,脱掉兔子的衣服,给它来个全身按摩,然后细细地从一个地方开始再然后就是”
埃奇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头皮开始发麻,手指不自觉地紧握。
“过程残忍至极,□□焚身,非常激烈,兔子会被”
埃奇尔咽了咽口水,喉咙已是干涩发哑,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小雄虫身体的变化。
结果久十突然又转折一句,道:“我现在就想吃,但是要怎么吃呢,有坏虫还在屋里,我可不想让他见到。”
沙哑低沉的声音敲在埃奇尔的鼓膜上,如同点燃了埃奇尔的心火,带着他也燥热难耐。
“我带着小久爬上二楼。”
简单的话却说得很是艰难,埃奇尔缩紧手指,感觉自己这一刻非常的可耻。
“好。”久十点头。
于是在夜幕笼罩的别墅内,有两个热气腾腾的虫,正门不走,偏偏要爬墙。
久十被埃奇尔背着,很快便爬到了二楼的阳台。
卧室内,久十露出邪恶的笑容,哼哼地朝着兔子压过去,恶魔般地说道:“我现在要吃兔子了”
不过多久,屋里就传出了兔子的惨叫声,一下又一下的。
如果有虫听到的话,一定会快速离开,不敢再过去
第二天清晨,久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又很快闭上了。
昨晚上睡得太晚,让他现在还是很困。
但是看了一眼时间,久十还是决定起床,摸了摸旁边躺着的埃奇尔,轻轻凑过去亲了一口。
昨天属实是累到他了,久十心里有一丢丢的愧疚。
那就做顿早餐弥补吧!
埃奇尔醒来的时候,已经比平时的生物钟晚了有十分钟,起床的时候身体有些酸疼,比之前要难受一点。
不过好在军雌的身体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