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一看是个很寻常的东西。
顾缘君一见它却明白,这是出自自己母亲之手的东西。
他将这缀着一簇红流苏的长盘结取过来,小心放在手掌中。
林刁垂眼看他眸中那丝怀念便知道是真的了,一边解开蹀躞腰带,一边道:“你准备怎么报恩?”
“我知道你中了火毒,我能解,你信我。”十二月定定看着白玉面具下那双幽深眼眸,与他对视良久。
林刁将浅青月色的方摆无袖长袍褪下,外面雨势袭人,连绵雨声透出另一种寂静萧索。
“连医术超绝的释清佛子都要耗费诸多精力且还需徐徐图之,你又是怎样的办法?”
十二月道:“我有阴蝉蛊,足以吸纳火毒。”
林刁看了他半晌,又将视线放在神色清浅的顾缘君身上。
道:“回去吧。”
顾缘君抬眼,惊讶他这样快就要回了,眼看弄影殿便要到了。
林刁只看向坐在那儿淌出一片水迹的十二月:“生死攸关,不比了。”
逍遥公子原本站在顶楼之上撑着下颚看这漫天雨幕中的平昌城,立刻就发现了方春大街上那过于庞大的队列。
今日平昌城冬日暴雨一直不断,按理来说不应当会有如此阵势,一条近千米的长街竟然被堵得水泄不通,随着轿辇的前进,那条人海也紧随其后。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目力极强,一看便看透跟随在轿辇尾后的都是看热闹的人。
“稀奇。”他摸了摸耳侧的落雪泥,“来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人物?”
不过看那轿辇也是往他弄影殿来的,应当是参与百花盛事的哪一方势力,想来不稍片刻便能见到这引起轰动的主人是何人。
逍遥公子有些期待,他耳侧的落雪泥已经盛开,一张脸忧郁又潋滟,垂着眼眸看不从远处徐徐而来的奢华轿辇。
只是那轿辇已然到了弄影殿外大门处,竟然就顶着风雨又回过头,自方春大街原路返回。
逍遥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