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悯慈也没察觉到不妥,事实上季淮初的确跟他提过婚礼的事。
但长辈误以为两个人都已经到了谈论婚嫁的地步,于是也开始着手准备。
等齐悯慈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季淮初已经把求婚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了,问她愿不愿意。
她大约只思考了十几秒钟,就点了头。
然后季淮初就开车带她去领证了。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她也心甘情愿,可到底有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两个人散着步,走到了隔壁,她拉了拉他,“陪我回家一趟吧!”
隔壁齐家,爸妈这会儿都还没回家,崔妈看到两个人回来,十分高兴,问他们吃饭了没有,亲悯慈笑着摇了摇头:“我带他上楼,我爸妈回来记得叫我一声。”
她的房间在三楼,卧室连着露台,以前这里种着大片的蔷薇和爬藤类植物,她就坐在露台的花园里看书,季淮初每次来的时候都会从二楼的楼梯上来,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卧室过去。
她的房间还保留着原样,每天阿姨都会来打扫。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进你房间,但我的卧室你却如入无人之境。”季淮初随手抽了一本书,跟着她去了露台上。
今晚上有风,像是要下雨了,空气里都是潮湿的水汽,齐悯慈坐在秋千架上,笑着说:“我也没拦着你不让你来,是你矜持。”
“我只是觉得进女孩子闺房不太好。”季淮初在她身边坐下来。
齐悯慈顺势趴在他肩膀,她不大喜欢热闹,应付这么多人,感觉到一种精神上的疲惫,忍不住放空一下自己。
“假正经。”齐悯慈评价道。
季淮初笑了声:“为什么这么说?”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费解:“你为什么好意思问?”
蜜月是有做措施的,如果不是太频繁,大概也不会出意外。
“哦,大概是你年纪太小了,我怕太主动显得我像个变态。”
齐悯慈嘀咕一句:“也就小你三岁。”
“三岁差距还不大吗?我上大学你才刚中考完。”
明明没差多少,但他这么一说齐悯慈就有一种两个人差了一个辈分的感觉。
“懒得跟你争。”齐悯慈闭上眼。
齐父齐母很晚才回来,两个人下去陪爸妈说了会儿话,爸妈知道她怀孕高兴之余对季淮初还有点埋怨,大概是不满他让自己宝贝女儿在没有做好完全准备的情况下怀孕。
惹得季淮初如坐针毡,毕恭毕敬,大气也不敢出。
“很晚了,今晚就住家里吧!”齐母说。
齐悯慈见他都快僵硬了,笑了笑:“妈,我陪他住隔壁吧!我刚在我房间里扫了一遍,我还没去他房间仔细看过。”
齐母无语地瞪了她一眼:“几岁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齐悯慈抱着母亲的胳膊晃了晃,“妈”
“好了好了,随你,注意身体,不舒服了一定要及时跟家里人说,知道吗?”
“知道啦!”
两个人又散步回隔壁,季淮初很早就不在这边住了,他的房子离公司很近,但这边的房间也保留着。
阿姨收拾过了,齐悯慈一进去就直奔床而去,他的床是定制的,特别大,齐悯慈小时候就时常好奇,他这床睡起来会不会更舒服,这会儿终于可以肆无忌惮滚一滚了。
她把自己凹成一个十分扭曲的姿态,但浑身舒展,像一朵花在绽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