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棠闻言一顿。
宫闱之中,用药保管素来小心,刘氏也从前朝制,太医署之外,还有侍药局,太医只管诊脉开方,开出的方子则要派到侍药局去,由专门的宫人领药煎熬,连药方药渣都要带回去留档,太医从头到尾都不必沾手,甚至一颗药丸都带不进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是小林太医为她诊出了病症,没有药,又拿什么来治?
去厄片刻之后,也在这话里回了神,又气又怒:“不给吃药还派太医来看甚么?看笑话吗?”
苏允棠手心微紧,温柔的面色也变得冷若冰霜:“笑话有什么好看,是来看我会不会病死的。”
不愧是刘景天,都风寒昏迷了,醒过来还记挂着她的身子,这是既怕她“不好,”又怕她在冷宫中待得“太好”——
怎的没晕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