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喻煜的承认,谁是他的后人?”黎真不乐意,“还有,什么叫把希望留在这,喻煜这不是把敌人都引到我这儿来了吗?”
这么自私又过分的第一反应,阿尔卡斯一副“你说的都对”的样子:“是的,他太过分了,蓝星明明是你的所属球。”
这句话说到黎真心坎里去了,炸起的毛服帖得顺了下来,轻瞥了他一眼:“你离我太近了,稍微远一点。”
不知不觉中,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半人身缩进到了一拳头,膝盖都快撞在一起。
阿尔卡斯默默退后,退到两拳头,艺术加工她的话,把那句“让他别打我蓝星的主意”改成“蓝星更希望远离纷争,我与她立场相同,她性子平和,作战方面都归我。”
雷诺兹:[当然,黎真小姐不做游戏策划是星际的损失。]
A:[感谢您的理解。]
雷诺兹:[请问这份图纸什么时候要?]
A:[她说“越快越好。”]
雷诺兹:[看来我偶尔也要学学年轻人的作息了。]
阿尔卡斯诚恳道:[辛苦您了,校长。]
这句话之后,他们同时退出了通讯……
雷诺兹披上了半旧不新的工作服,打开了很久没开启的操作台。
其实这些年,他带的课程也越来越少,除了一颗星球和一所大学带来的工作量,现实也占了极大的原因——就像很多人说的,星际发展到了一个文化凝滞的时代,其实科技也是。
近千年没有大的科技变革,发明、改进、创造……这些词居然离一个研究学者很远。
雷诺兹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智力】太低的缘故,虽然这句话由一个【智力5】说出来很可笑。
但【智力】这个东西有个说法,它跟【体敏力】还有【精神】不一样,【智力】的检测数值是一个人天花板,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摸不到顶,有些人心甘情愿地躺平,唯有寥寥无几的人走在登顶的路上,追求不同于常人的视野。
雷诺兹永远忘不了他开启那扇大门的那一天,这所大学回应了他,联盟科技大学近千年的积藏向他开放,他惊叹于无尽的宝藏,也深恨自己穷尽一生也无法抵达终点……
或许只有那个人——
“我是YYY,具体名字还不想告诉你,你勉强通过了我的初筛,现在开始正式上课,我的每堂课结束会有一节小测,测试不通过的就直接下线吧,”二十来岁的青年鼻孔长在头顶上,“这代表你不适合搞研究。”
YYY。
雷诺兹24岁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在接驳室里读取全息课程的时候。
后来他知晓,这是“精神”的课程,每一节都需要达到一定的条件开启,内容艰深到年轻的雷诺兹怀疑人生,更别提那些YYY随口到来的、无关紧要又至关重要的内容:
“奇怪,零点模型明明是错误的,这几百年都没人验证出来吗?到底是他们太笨还是我太聪明了?”黑发男人在纸上勾勒了第一代全息机的方块造型,“我喜欢规整的图案,再做个圆球形状的光脑。”
“什么时候经费能批下来啊?学校也太抠了……”
“皮尔斯愿意当我的助手,太好了!我懒得去做那些琐碎的活。”
“……”
YYY那时应该不超过20岁,也有可能更小,雷诺兹从简单的几句话里得知了一个惊破眼球的消息,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档案馆里翻阅校历找人,可只找到了2616年入校的全息之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