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每天的行为轨迹都像是安排好的,只有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才会恢复一点神智,可是表现也很诡异,就好像有什么控制着她们……”
阿铃恍然,突然想起花宁宁跟她说的——
“你的身体就像带邪煞的阴器”、“你刚刚提到了魂纸,那你该知道阴器极为容易成为厉鬼往生的媒介”。
阴器、魂纸、鬼往生的媒介……
“我知道了!”
阿铃倒吸一口凉气,“侍奉摩奴丽那,引来邪煞气、鬼气,再以此改造婢女的身体,于是婢女们都被变成了阴器。”
“她们的身体……就成了上好的鬼怪容器!”
住在她们身体里的如果都是鬼,那她们还能称之为人吗……
这高府到底成了怎样一个存在!
阿铃蓦然起身,“春意,你知道一个叫莲晴的婢女吗,她是我师姐,进来当天就失去了联络。”
春意沉思,“如果是前两天的话,她可能运气不太好。我们每个府院的婢女都是错开时间侍奉摩奴丽那的。”
“侍奉摩奴丽那需要放血、燃香,故而身上会有很浓的香火气。若是你没有侍奉的话,那些婢女就会变一副面孔,变得力大无穷、狰狞无比,天涯海角的追你。”
“若你杀了它们,它们则会变得更厉害——直到你身上有香火气为止。”
“你杀过它们?”
“不,”春意摇头,脸色有些白,“我见别人杀过,但那些不肯侍奉摩奴丽那的婢女都死了。”
“被那群发了疯的婢女生生撕成了碎片——这里就是地狱,是逃不出去的地狱。”
春意缓了好一会,才又道,“我会帮前辈找师姐的,两天后就是仙食府侍奉摩奴丽那的日子,您不能待在这……”
她迟疑、甚至是带着哀求道,“您走吧,带着春香走吧,离这里越远越好!”
阿铃抿唇,不语。
两人间寂静了足足三分钟,阿铃才缓缓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您说。”
“昨天夜里,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春香的?”
“您演的很好,我确实被骗过了,”春意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但是——”
“春香从不在人后叫我姐姐。”
阿铃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想到昨天她叫姐姐时春意古怪的神情,视线不由落到了春意的胸口……
她一脸认真道,“抱歉,我还是……有点好奇。”
春意也大大方方道,“就是您想得那样。”
“我是春香的哥哥,亲哥哥。”
“……”
她,竟是他!
淦!竟然露馅在了“男扮女装”上。
“我和春香都是高府家生子,我本有个体弱的胞胎姐姐,因为长得讨喜,六岁时被主母看上给高大公子当陪奴。”
“我不想姐姐劳累,就顶了身份过去,没想到转年姐姐就因为一场病去了……而我这婢女一当就是二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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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铃给了春意一些符纸和丹药——他(以下春意都以“他”称呼)在府中为阿铃办事,还是这样危险的事,不能一点保障没有。
等春意去忙了,阿铃才一脸唏嘘道,“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此地太诡异,还是要快点找到师姐,等出去避过这次侍奉再说。”
“我们没有惊动高府,还有机会。”
怀鸦也传音道,‘摩奴丽那,倒是让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