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雌虫的血引路,雄虫永远不能完成发育,重者还会因为缺乏必须生长激素而器官衰竭死亡。
于醉可能会忽视,但身为雌虫的谢浮云不可能不知道。
谢浮云被弟弟抵在墙上,即使被压制,他依然气势不减,冷静地计算得失,“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你能遵守约定,我愿意放弃引路人的资格。”
引路人跟雄子的羁绊,不亚于血脉相连。
谢扶玉也冷静下来,“你以为我会答应吗?”他逼近谢浮云,想要看清他完美面具下的真实情绪。
但他一无所获,他突然嗤了一声,“谢浮云,你有良心吗?你的未婚夫还在昏迷,你就眼不眨地用他来做交易。”
两双类似的眼眸对视。
最终,他松开谢浮云,退开一步,抬手捂住了眼睛,仿佛泄气般,低声问道,“什么约定?”
洁白的病房里,于醉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谢扶玉掀开床单,握起他的手,放到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抱歉,我给了你最简陋的引路仪式。”
他将白纱带到于醉头上,将右手放到心脏前,表情严肃而神圣,仿佛立下什么重要的誓约一般。
“用我的真名和荣誉承诺,永远护佑您,永远爱您。”
谢浮云眼神微动,他居然改了誓词。
原句是,用我的真名和荣誉承诺永远庇护你。
谢扶玉解开衣扣,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肤,撕拉拆开一支针管,将针尖摁在左胸口,啪地一声像钉耳钉一样快速,他取下针头处的东西。
一颗晶莹红亮的胶囊,里面流动着他的心头血。
他附身,将胶囊抵在于醉嘴上,胶囊温感,遇温度即化,雌虫的血流入于醉的体内。
薄唇像涂了口红一样嫣红,给他添了几分气色。
谢扶玉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那里立即饱满红肿,像被欺负了似的。
“如果你忍不住,我可以送你一支抑制剂。”谢浮云凉凉嘲讽道。
“不用,我三年都忍过来了,还会控制不了这点冲动吗?”
论禽兽,还是他这个连发情期都控制不了的哥哥更合适。
房间里赫然弥漫着海棠花的味道,隐隐有酸甜味儿溢出,像一只晃悠着又很快收回去的猫爪,抓得人心痒。
谢浮云身上有于醉的标记,可只要不是深度标记,他永远有机会翻盘。
“哥哥,我现在是于醉的引路人,我们血脉交融,要是哪一天我得到了他,你可不要后悔。”
“如果你能做到,尽管试试。”谢浮云仿佛无所畏惧,冷冷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当然没忘,我不能告诉于醉,跟他定下引路仪式的人是我。只是谢浮云,你到底在怕什么呢?怕他喝了你的血,你们会无法控制基因的诱惑结合?”
怕什么?
怕于醉并不喜欢他,而他却不能洒脱地抽身离开吗?
海棠花的味道愈加浓郁,谢扶玉眯了眯被熏到的眼睛,强撑着身体,按捺住大笑的冲动。
他像闻到坏掉鸡蛋的苍蝇一样,兴奋搜寻着谢浮云微妙的表情。
引路仪式过程中,双方不得有一方产生抗拒心理,否则引路失败,契约无效。
而他跟于醉的那次引路,失败了两次。
于醉在抗拒他。
或者说,于醉好像没那么喜欢他。
这个结论,在他得知于醉有喜欢的人之前,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