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愔哪里知道这些,她只会调这一种酒,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
青年看着沈愔动作行云流水,不见紧张,满意点点头,也看得更认真了。
但看着看着,他就觉得不对了。
怎么回事?
这调酒手法怎么越看越熟悉?好像以前见过不少次?
究竟是哪里看到的?
在沈愔翘起的小手指上,青年终于找到了答案。
“窝草!”
青年脱口而出两个字后立刻看向沈愔,他看到沈愔瞥了她一眼,但沈愔手中动作还是那么稳,看他没有说其他的,她就低头继续调酒。
等到一杯酒调完,青年也恢复了冷静,他状似不经意问:“你的调酒之前是和老板学的?”
“学了一种。”沈愔老实回答。
青年也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对着沈愔说:“好,剩下的我教你,不过你只剩两小时了,虽然你只要学招牌酒,但今天也至少要学会一种。”
“好。”
沈愔上班这间酒吧叫流连酒吧,是特切城三大酒吧之一,他们的调酒师会的酒当然不少,光是最出名的招牌酒就有五种,次一等的招牌酒也有十三种。
青年对沈愔的要求是今天至少学会除了深红色的阿尔泰之外的一种最有名的招牌酒。
至于剩下的那些,他以后每天抽点时间来教沈愔就行了。
青年是教之前这么想的,打脸也是在十分钟之后就开始了。
见到沈愔复刻他动作的青年:“……”
草!
这是哪里来的变态?
一杯酒出炉,沈愔看向青年:“好了,你尝一下?如果可以,我们就进行下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