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怕我因为没有父母兄弟姐妹,觉得自己没有倚仗,而感到害怕,但并不是这样的,我有自己便够了,便将靖国公府当做我的娘家,我若与你吵架了生气了我就回靖国公府住。”
长孙曜立刻道:“孤不会惹你生气。”
长明一顿,道:“我是说如果。”
她道:“比起什么爵位权利,对我来说有一个永远都可以打开的宅子,永远都没人能把我赶出去的宅子更安心,便将靖国公府的宅子永远留在我手里,而国公之位我便暂时占着,日后若有功勋显赫为国为民的名将好官,再与他们嘉奖。”
长孙曜道:“不缺这一个爵,你若无心继孩子到靖国公府,那这个爵便永远都是你的,靖国公府也永远都是你的,若孤以后混账惹了你生气,你回靖国公府小住,孤便负着荆条来请罪,求你回宫,你就抽着孤解气。”
长明被他这严肃又认真的模样逗笑:“胡说八道。”
长孙曜却很是郑重:“君无戏言。”
长明不由看着他,郑重回:“好。”
长孙曜将自己的大氅披与长明,将她抱起亲着她许久,才不舍起身,去把他带进来的檀木宝盒取来交于长明。
长明打开这一尺半长短的方紫檀木宝盒,只见盒中放着一把尺长的短刀,刀鞘上纂刻着长生藤图纹,剑鞘未镶嵌宝石等物,唯剑柄嵌着一颗棕黑带绿的宝石。
“这是什么?”
“还记得襄王陵中的墓志吗?太康六年,天现九龙七彩祥瑞,吾王降。”
长明点头,记得这是襄王墓志生平第一句。
“襄王所降那日,亦从天而降一块坚不可摧、烈火不可燃毁的宝石,此宝石更能避蛇虫瘴气毒物,宁王称其为无陨之玉,将此玉制成玉坠与襄王,以庇护襄王。”
“这是襄王的玉坠?”长明惊讶问。
长孙曜摇头,道:“那块玉坠应当在襄王陵中,这是制完玉坠剩下的无陨之玉,短刀的锻材是孤曾外祖父少时偶然得到的一块神铁,这铁比玄铁更沉几分,又比玄铁更为坚韧,曾外祖父将其名为沉心铁,取一半锻出十二把悬心指刀。
“你已经有了天下间最好的剑——辟离、不问,那孤便将这二物制为短刀与你,一来,短刀更便携带,二来,以求无陨之玉与沉心铁守护你。”
长明深知此物之重,她将短刀拔出,只见泛着幽蓝寒光的剑身两面各纂刻着一个字,不大确定地看长孙曜:“先古武王文?”
长孙曜颔首,指尖轻点剑身上的字:“明。”
他握着长明的手翻转剑身:“曜。”
是她与他的名字。
长孙曜再道:“此刀还未有名,它是你的,自当由你定名。”
长明怔怔地看着短刀许久,抬头与他道:“便叫悬心陨。”
长孙曜念了两遍:“这名很好。”
长明颇心虚,这是借了他的悬心指刀名,又将悬心陨把玩半晌,她才将其收回刀鞘中,目光落及落在榻上的九州司雨,不由好奇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暗格的?”
长孙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底笑意愈浓,道:“你的暗格边角磨损比旁处多,孤就碰了一下,也就发现了,你知道孤还找了什么吗?”
长明想她与九州司雨一起藏着的东西,还有生死蛊项链,衣……
她面上倏地绯红,握着短刀一颤,伏身埋进锦衾,不敢看长孙曜,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