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坏得很!”
“没有。”
长明便道:“你不坏,那你现在可以出去吗?回你的庆华殿去。”
“孤不走,你要赶走孤,孤就抓着你一道去庆华殿。”
长明忍不住笑:“好了,我知道了,赶不走你。”
话罢,她又道:“君子必然不是你这样的,可你也……必然不是大混蛋。”
她便私心觉得他不是大混蛋,虽然以往她拿混蛋骂他,他拿混账斥责她……
想起那些往事,她只觉这人与人之间,真是惊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不敢预想的。
长孙曜忽地笑了。
长明隐约猜出些,果听他道:“以往你可没少骂孤是混蛋,但你逃不得了,孤做君子还是混蛋,又有什么分别?”
长明深觉,与他对上,当真是逃不得的,她就算偏心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人骨子里确实是个霸道的混蛋,很多时候相当恶劣,当真是,动了情起了念,他再不好,也都是万般好。
长孙曜深深吐了口气,无法克制地再一次咬住她的嘴唇,唇舌侵掠,疾风骤雨般地予夺予求,长明有些受不住,可这事不禁每每求饶的。
有她之后,他并非无所欲求,相反的,他很是喜欢这些,与她的这些。
待心底满足了七八分,他才松了她些许,愈发压制着喘息声,低道:“孤、”
长明气息紊乱,纵然平日亲密之举这般多,却也还是羞赧的,一时脑袋发昏,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什么?”
长孙曜却不说了。
她追问一句:“你说什么?”
“不能说,太混账了。”长孙曜玉白的脸生了粉。
长明看到他绯红的耳尖一顿,她咬住红肿的唇,不问了。
他觉怎么都亲近不够,慢慢抚过她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落在她饱满的唇,真叫他越看越是喜欢,也叫他越发欢喜。
她是他的,他一人的,她只纵着他一人,她万般可爱惑人,又如此真心待他。
“孤自小看着母后那样的人物,只觉旁人皆是普通皮囊。唯独你,让孤没有办法视为是普通皮囊之人,不管你为男子还是女子,都是如此。”
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了,可不管是谁说的,都没有他说的令她受用,她动了一下身子,却立刻又叫他抱住。
长孙曜一点也不想松开她:“你生得真好看,今日尤其好看。”
心跳蓦然加快,长明低下眉眼,今日不还是平日模样,道:“胡说,什么叫今日尤其好看?”
长孙曜低低地笑:“真不懂?”
长明好像懂了,呆呆看他,末了故意轻咬在他的颈侧,缓缓而上,在他耳畔低低道:“所以你都舍不得放开我了是吗?”
长孙曜呼吸愈沉,嗓音越发嘶哑:“既然知道还这般,你又怎能要孤放了你?”
长明觉得他真是了不得,平日在外人面前板着脸不苟言笑,私下呢却是这般。
“要呢。”
“求孤。”长孙曜越发用了力,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长明面上绯红:“……求求你了,长孙曜。”
长孙曜不由得笑,灼烫的气息涌在长明颈侧,喑哑低道:“求孤不是这样求的。”
他果然一点也不松手,身子牢牢被他困着,他骨子里的恶劣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