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却肯定道:“是我。”
韩清芫五公主蓦然哑声。
片刻后,长明又道:“我知道他并不是那样的人,这不是他行为有失,也不是我有错。”
五公主这方回神,有些尴尬地缓道:“这、这本就是个误会,我们明白的,今日说出来倒也好,如此便好,我们也知道长孙昀是什么德性。”
知道的人都知道,长孙昀好色冲动,好大喜功,又眼红,一肚子坏水,欺软怕硬的。
她又道:“靖国公放心,这件事我们从没有和别人说过,也绝不会和别人说的。”
长明默了默,又向韩清芫道:“谢谢,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韩清芫脸突然一黑,气狠狠地道:“谁关心你!”
说罢,就拉着五公主快步离开,直到听不到长明的声音了,才停下放了五公主。
五公主又气又急,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我求你少说点话吧,得亏靖国公性子好,不然真是……”
她又不敢说完这句话:“你明明就是担心她关心她,干嘛又这样凶巴巴的,不会好好说话吗?”
韩清芫声一提:“谁担心那个骗子!”
五公主气恼回道:“好好好,你没担心,是我胡说。”
五公主拉着韩清芫在美人靠坐下,平复了会儿心情,好声好气与韩清芫分析道:“太子势大,不需要联姻获得哪个世家的支持,太子既然对靖国公不同,那太子必然是动真情了,如此说,你难道不明白吗?”
韩清芫愣了愣,旋即讽刺道:“帝王家的真情是怎么个真情?不需要联姻得到谁的支持,那就不在意她的出身了?那些个狗眼看人低、仗势欺人的,不就那几个破爵都能这样羞辱她,太子那种目无下尘,嫡庶尊卑刻在骨子里的人又会真心敬重她吗?怕是贪图美色罢了!”
五公主一个劲地噤声,声音压得只二人听得到:“你要是不能不说话,能不能不要带太子?你不怕,我还怕呢!还有啊,你可别说了,到底是谁贪图美色呢?
“当年到底是谁啊,见了靖国公一面,哭天喊地的说好看说喜欢,说要嫁,你才是哪个贪图美色,纠缠靖国公的,怎么都劝不住的。”
“你、你、”韩清芫面烫结巴,“你闭嘴吧。”
五公主呵笑,拍着胸膛气道:“我求你闭嘴的时候,你闭过一次嘴吗?我当你是表妹,你当我找死的?”
韩清芫登时哑口,颇有些愧疚。
五公主见此气也消了些,便又道:“你刚看到皇后殿下对靖国公的态度没有?”
韩清芫闷道:“能什么态度,不还是冷冷淡淡。”
五公主叹了一声,道:“皇后殿下什么时候不是冷冷淡淡的模样了,我是说皇后殿下罚那些嚼舌头的,还让人带靖国公换衣服。”
韩清芫不及五公主心思玲珑:“那又如何?”
五公主解释道:“皇后殿下这样的冷性子,什么时候搭理过人啊,罚那些人难道是因为看不过去?我真不知道说你是在北地待久了不懂,还是就是缺根筋,不懂看人面色,皇后殿下眼底除了太子还有过谁吗,现下说明皇后殿下也知道太子对靖国公不同,所以才对靖国公不同。”
韩清芫懵懵怔怔:“这又能说明什么?”
五公主只得又道:“太子今夜西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