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尘说了今晚来的第一句话。
“要拿钥匙,得找线索,女鬼是主角,你杀了,我……们怎么办?”林施不管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总归缴了他的枪再说。
她手一抛物归原主,忍不住吐槽:“你躲在房间里不就没事了吗……”顺便挡在秦尘前面,不让女鬼攻击他,她看出来了,只要女鬼不发动攻击,其他的鬼根本不会行动,就是看起来吓人。
“这不是要保护你?”
林施倏然转头,男人语气平常,像是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人的话:“不杀就不杀吧,不过,要是她攻击你,我就不得不紧急避险了。”
莫名其妙。
*
林施觉得,这个npc,很……奇奇怪怪。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她身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这什么古早霸总设定。
秦尘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有林施的遮挡,女鬼每每想要发起攻势都找不到角度,次数多了怨气冲天,眼睛和指甲都愈发红了,像灌了血。
两人很快到了五楼,跟在身后呲牙咧嘴的女鬼一进入到灵堂,忽然就恢复了温柔娴静的模样。
大红盖头兜头罩下,一转眼,它已经站在了喜堂中间,手里攥着红绸,而另一头站着一个男人。
宽大的礼服铺开曳地,遮住了林施看向前方的目光。
林施自觉仁至义尽,说:“现在鬼也没时间管你,自己回屋去吧。”
也不等人回答,自己只身就进了大厅。
一只脚刚刚踏入门槛,她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阴寒之气,温度瞬间比外面下降了好几度。
古有传言,门槛越高越能阻挡邪祟。就像有些寺庙的门槛,需要高抬腿才能迈过去。
而喜堂的门槛几乎等于没有,贴地薄薄的一层,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也能跨过。
这间屋子,显然不是用来迎人的。
屋里宾客垂着头,没有看那对新人。花童是门口那两位纸扎小人,纸糊的皮肤、抠出两个窟窿作眼睛、鲜血涂满当嘴巴,一人一边跟在新人后。
主位上放置了两块牌位,林施匆匆撇了一眼,只当时新人的某长辈。
他们的到来并没有打乱任何步骤。
“夫妻对拜……”
“二拜高堂……”
“再拜天地……”
伴随着含糊不清地和声,新人僵硬地转过身子,然后僵硬地鞠躬。
直至两人侧身,她才看清楚,正对着新人的,是两口棺椁。一大一小,涂满了黑漆,大的那口上还贴了很多符咒。棺口各贴了一个福寿窗纸。
两位新人又转身,直冲着林施。在新人头顶,黑暗中一丝光亮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上前,几乎贴着喜绸,这才确定,这个光亮,是钓鱼线。
林施的目光循着鱼线,落在了两人身上。尽管有妆粉香水的遮盖,仍然掩盖不了新娘身上斑驳的青紫和难闻的尸臭。
鱼线穿过两人的四肢、胸腔、头颅,和皮肉绞在一起,绑死。随着一拉一扯,完成了这场荒谬的婚礼。
蜡烛分色、棺椁置前、纸扎花童……看来……
“看来是场阴婚。”
林施思绪被打断,听到声音,回头:“你怎么还不走?”
秦尘没回答这句话,仔细看了女鬼身上的尸斑:“从尸斑来看,新娘子至少已经死了,由于保存完好才没有腐烂。”
“女先男死,男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