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位法官上午到亵渎区跑了一趟,只是没想到,当天下午就找上了门。
没关系,亵渎区那边完全有诡辩的余地,毕竟他只是修了一条楼梯,没干任何违反法律的事情!
就算他要批评我的道德,那又如何,谁能没一点私仇,难道只有我一位官员这样做吗?!
难道他还能直接革我的职?!
谁知舟辛易说道,“不,是从政府那边。”
李普尔心理咯噔一下,面上还是笑着引他到沙发就坐,“请坐,法官先生,咱们慢慢道来。”
舟辛易也毫不客气,开门见山,“我听说在四年前,你与季安少爷合谋,制造了一场人体烟花?”
“是的……”李普尔供认不讳,“但那是季安少爷提议的,您知道,我当时只是个三等官员,哪敢拒绝季安少爷的要求。”
舟辛易就听着他讲罪责往季安少爷身上推,反正他们俩都是他的目标,一个也跑不掉。
“而也是因为那件事,季安少爷心情大好,你也就此成了二等官员。”
“没错,但一想起那一日的惨状,我就良心不安,夜不能寐……”李普尔狠狠给自己卖了把惨。
看着李普尔那张脸上出现委屈、不安、愧疚等一众表情,姜意差点恶心得当场拔剑。
舟辛易倒是对这种虚伪习以为常,“那我不介意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
“啊?”
“你不是觉得良心谴责吗?我有权利帮你向上层申请,那你直接变回三等官员,这样你就不用为你配不上的官位烦恼了。”
“什么?呃不不不,”李普尔连连拒绝,“谢谢您的好心,但不用了……呃,是这样的,我想我后来的工作内容,虽然不能让我成为一等官员,但留在二等也绰绰有余了,就不用麻烦您了。”
舟辛易在心底暗笑,这么慌做什么?
他突然有点理解这一职业的乐趣。
“那我们就来说接下来的事。”
“截至你成为二等官员以前,这些年,你做过的恶事不计其数,民众对你的谴责极多,光是书面上的谴责信,就高达两千封之多。”
“因为您一直不肯签收这些信件,所以他们都被一股脑留在了政府大厅。”
“除此之外,您做过的比较为‘臭名昭著’的事件,包括但不限于:欺凌蛋糕店的老板,以私权压制一整条行业的收益、以黑手段在房屋中制造闹鬼事件,低价收购平民房主的房屋、对路过的漂亮女性上下其手……等等等等,大事小事,都总结在这一份文书里了。”
舟辛易随手在桌上扔下一份足有一厘米厚的文件,以上位者的姿态说道。
他全程没有提及“亵渎区”的任何不公,光是这些事,就足够说明一个问题:
“些事件的发生都具体在你成为二等官员之后,也就是说,你不适合留在这个位置。”
李普尔官员被这一系列“证据”砸得脸疼。
他的确对法官这一职业了解不多,但最基本的行业职责他还是知道的,法官这些年被人拉拢和压制,虽然他们一直有这些权利,但都已经鲜少动用。
怎么突然就有这样一个法官对他咄咄逼人,他就不怕被人报复?难道就因为自己一开始缴了他的印章,他就刻意针对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禁发怒,这名法官也太小心眼儿了!
“法官大人!”李普尔拍案而起,但因为太怂,哪怕愤怒至极,语气也是讨好的,“我想您最好不要如此相逼。”
“哦?为什么?”舟辛易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