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凝嘴角微抽,这孩子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既无事,那便散了吧,今夜还请江庄主召集武林英豪齐聚鸣金台,本盟主届时自会说明一切。”
“好好好,有劳盟主!”
江不沉应的痛快,沈玉凝临走之前在他胸前一拍。
江不沉忙不迭接过一枚令牌,脸色大变:“这,这不是我无垢山庄的庄主令牌吗?怎会在盟主手上。”
“哦,捡的,”沈玉凝睁着大眼说瞎话:“庄主以后可千万放好了,万一捡到的人不是本盟主而是别人,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呢!”
言罢便带着白禹率先出了前厅,后头江不沉脸色一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真,真当江某的庄主令牌这么好捡?”
从前厅离开的时候沈玉凝心情不错,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白禹有些不解:“盟主,你怎么还有心思高兴啊?”
“为什么不能高兴?”
“江啸谷赢了《先帝遗册》,白家的命案悬而未决,反正属下高兴不起来,咱们举办这个武林大会什么事也没做成!”
见白禹垮着脸,沈玉凝忍不住在他嘴角捏了一把:“着什么急啊,好戏还没演完呢。”
“什么好戏?属下还是不明白,这事您就不管了?《先帝遗册》就这么交出去了?”
“有人不想让我管,有人准备好了戏码让我看,此人辛苦布局,我们便乐享其成就是!”
“属下怎么听不懂盟主在说什么?”
沈盟主回头看了一眼前厅的方向,笑而不语。
江不沉似乎已经开始忙碌儿子的婚事了,山庄小厮和婢女都在快步奔走。
江啸谷虽然不想要这门婚事,但因为得了《先帝遗册》的缘故,这种不愉快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待回了山庄后院,沈玉凝又开始垂头丧气起来。
“我一想到咱们武林盟这些腌臜事被衔月宗看到了就又高兴不起来了,那个孟棠背地里还不知怎么笑话我呢!”
“盟主放心,这衔月宗自己都未必干净怎么好意思笑话咱们。”
“也是!”沈玉凝乐道:“衔月宗并了些三教九流乌七八糟的门派,跟这些人比起来,红狐仙儿这种滥杀无辜的已经算的上是好人了。”
“就是!待将来南北武林合并,盟主一定要好好整顿整顿衔月宗!”
沈玉凝纳闷看他:“是不是南北合并的话听多了你自己都信了?你也不想想,这可能吗?”
“额……”白禹十分诚恳道:“属下觉得可能!衔月宗吞并武林盟指日可待!”
要不是打不过他,沈玉凝就直接动手了!
所以说,不会武功就是烦!
而此时,武林盟主将《先帝遗册》交给江啸谷的消息已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天阙山。
无论是住在无垢山庄的江湖人士还是天阙山下的各门各派,知道这个消息后无一不怒不可遏。
毕竟方才众人才目睹了长达镖局的白飞飞揭穿了江啸谷的真面目,而武林盟主张口闭口要为白家讨公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全变了?
难道盟主也屈服在了江家的财富之下?
众人怒气冲冲,纷纷要去找盟主讨个说法,若这说法真的给不出来,那将江家收买你的银子给大伙分分也不是不行。
没错,战乱之年,天灾人祸,在银子面前大家伙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而此时在无垢山庄的翠云楼上,衔月宗主孟临宵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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