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篆书。」
「哦……篆书啊,我说呢,不认识,若我认识的话,可能早就发现我和你的关系不寻常了……」
她仔细端详着香囊
上的印记,忽又想起刘家的时候,老太太的花厅内,一张久未用的古琴上刻了一个「棠」字。
恍惚间,她真的好像看到自己在祖母不在的时候偷懒,悄悄摸出婢女纳鞋底的锥子,在上头描摹着一个「棠」字,久而久之便加深了那些痕迹。
鬓发一动,她猛的抬头,见男人将她鬓角的发拂至耳后,她想躲,却又被对方支离破碎的眼神盯的无所适从。
「若你实在想不起来,你我重新认识一次可好?我曾用十年的时间等待,将你娶回家中,我也曾用五年的时间寻找。这一次,十年,二十年,都行,无论多久,我都不会放手,哪怕你永远不会再想起我,再喜欢上我。」
沈玉凝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轻声说道:「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
男人的表情为之一振,整个人像被突然照亮了一般,和平日那个沉着冷静的他有所不同。
「娇……」他伸出手去,又因不能叫出口的名字而局促不安的停在半空。
沈玉凝看得出来,他迫切的想把自己抱进怀中,时隔五年,再次将自己的爱妻拥入怀中。
「怎样都行,」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连眼眶都开始泛红:「怎样都行,只要你不会再离开,怎样都行……」
「在无垢山庄初见我时,你是不是就怀疑过?」
孟棠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怀疑过沈玉龙的妹妹,却没怀疑过当时见到的「沈玉龙」,试问天下谁敢冒充武林盟主?
「我初见你时,就喜欢你了。」沈玉凝歪了歪头,强忍着眼角的酸涩说道:「初见你时,我就很喜欢你,是那种根植于骨血之中的喜欢和不舍。」
男人的眼睛彻底通红一片,他的大掌落在沈玉凝的肩头,指爪开始用力。
此刻的他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他不知该如何平复,又该如何释放。
五年的时光,他该杀多少人才能原谅!
「可能我就是刘娇娇吧……」沈玉凝强自挤出一个笑道:「我可以慢慢尝试着接受和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