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修士来说。
修行除了可以延年益寿与天地同庚,他们的恢复能力也是极为恐怖的。
大约三四个时辰后,浑身酸疼的子扶伶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悄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躺在她身旁的沈宁。
他的侧脸也是很好看的,俊朗光滑,鼻梁高高挺挺的,眼睫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子扶伶月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羞涩,心动,或许都有吧,虽然她修为是天玄境,可本质上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二十岁小丫头罢了,更多的其实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惶恐与不安。
她不知道他们这间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不对,也不知道以后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沈宁。
还是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肯定是行不通了,可若是做什么小女儿姿态,她自问做不到。
思考了很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索性就放弃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悄悄的爬起身子,看了一眼放在椅子上的衣裙,又看了眼自己玲珑有致的身躯,脸上火辣辣的滚烫一片,刚刚发生了什么她能够感觉到的,知道沈宁这样做是为了帮自己,可是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懊恼。
这种事情就不能跟自己商量一下再说吗?
虽然她也清楚以自己当时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正常的交流,其实她的默不作声,已经算是默许了沈宁的行为。
可是女儿家,总是要为自己找些借口的。
沈宁似乎已经陷入了熟睡,子扶伶月不敢去看他,小心翼翼的越过他,想要去拿放在桌椅上的衣物。
总不可能就这样睡到明天早上吧?
如果真是这样,她是断然接受不了的。
可当她刚走下床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只是稍微一用力,她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倒在了沈宁的胸膛上。
“聊聊吧。”
沈宁的声音很平静,可内心同样是思绪万千。
“你先松开我。”
子扶伶月不敢去看沈宁,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娇羞之意。
沈宁松开了子扶伶月,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你身上的蛊虫都已经驱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子扶伶月眼如秋水盈盈,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声音细若蚊蝇。
沈宁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是我让你受苦了......”
“你已经很好了。”子扶伶月打断了沈宁后面的话。
“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吗?”
“那些话?”
“你说,你的鬼面面具是你爹爹做给你的,只能是能够保护你的男子摘下。”
“当然是....是认真的。”子扶伶月有些羞恼的锤了捶沈宁的胸膛。
当时的她已经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有些话如果不说出口,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说了。
“所以你觉得我会是那个能够保护你的人?”
“嗯。”子扶伶月的声音细弱蚊蝇,与平时的那个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沈宁沉默了许久,他在想如何才能够妥善的处理子扶伶月与赢仙蕙之间的关系。
大晋注重礼仪,是允许男子纳妾的。
只是一个贵为大晋的长公主,一个身为青衣司的朱雀列位,未来可能继承朱雀守护的人。
两个人的身份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