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焰花看着她, 摇头否认道:“我并非那个意思……”
“我明白,”陆琼蕴和他接触的次数寥寥无几,但是她一直在暗处看着两个孩子长大, “稚鳕, 陆家就是你的家,老夫人还挂念着你。”
他从记事起就以陆家人的身份长大, 突然间转换, 想必没那么轻易。
他心里不曾记恨陆家任何人, 大抵一时间难以接受。
陆家很想收他做义子, 这不是逼迫也不是捆绑,只是希望一切不变。
陆家老夫人脑袋不清楚, 但对于岑焰花是非常亲近的, 在老人心里, 这就是她的孙儿。
陆琼蕴和陆训庭同样把他看做至亲,在最艰难的日子里,他们是一同走过来的。
血缘关系又算什么呢, 亲如父子都能相残,血缘说明不了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