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是个好孩子,被付捷那个偏心鬼嗟磨了那么久,还没长偏。你说戎谧有没有可能把允书追到?瞧他那木头样子,快三十年也没见对谁动过凡心,他要是会追人算我输。算了,不指望傻儿子了,等协议结束,我要认允书做干儿子。”
“你不是不同意这门婚事吗?”
“谁说我不同意的,老婆的决定还能有错?对了,之前听你说允书身体不太好是吧,明天我让司机把家里的百年山参送来,再多买点补品。”
夜色中,万物归于寂静。
戎宣在外头打完电话上楼,柯叔也准备回房。睡前,他得先吃药。
之前戎谧紊乱症严重,随时可能有危险,柯叔近身照顾,也住在主楼。
打开药箱,他怔住。
药箱最上层的药品中,多了一盒治疗易感期的药。
平时最上面都是放先生的药,这两天加了付先生的营养补充剂,其它药放在下面。
没人敢碰药箱,除非吃药的人。
先生从不动药箱,这药,大概是付先生顺手摆上来的。
如此敏锐细心,先前提醒他休息,应该是发现他正在易感期,而妻子早逝的他只有吃药一种解决办法。
把药放上来,虽是举手之劳,却有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
难怪老太太和老先生那么喜爱他。这样柔如清风的人,很难让人不喜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