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习者能不能通过考验,就要看被施用秘术后那个男人身上给出的表现。
对,男人。
一时间,蓝田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脸,一张冰山般的冷脸。
这是自己能够轻易施法到他身上、并获得体验的男人吗?
门外忽然传来小厮春水的声音。
“二奶奶,二爷要的新被褥送来了,不知要不要等爷回来再铺放起来?还有...还有听别的下人说,咱们院里孔武的媳妇她......”
听到春水后面这几个字的光景,蓝田的脸色瞬间变成了一抹白,他甚至不及等春水说完,便抓着书册冲到了厅里。
“孔武的媳妇怎么了?”
春水向来稚弱却红润的小脸此刻竟和蓝田一样的惨白。
“二奶奶,他们说那孔武媳妇淹死在一眼水井里,已被人捞了上来,刚才咱们回来时,他们都跑去看的就是这个,所以院子里才没人伺候...”
蓝田没太听清他后面说的什么,脑袋里只记住了那个哑巴媳妇淹死在井里的话,这结果和他方才莫名其妙的猜测竟然离奇一致,不由得让他心中有了些怯意。
“而且他们说更奇的是,那哑巴的媳妇不知为何,竟是死在大少爷西院的井里头...”
蓝田用力咬住了下唇,心里没来由地一阵乱跳,却终是强装镇定,朝春水道:
“你这小小年纪的,倒要少说少看这些不吉利的事儿才好,你二爷今儿个在我娘家宅子跌了跤,腰背上正吃着痛,这会子你既闲着,不如便去他身边留神伺候着,倒还便宜些。”
春水终是年幼,虽然前面也曾听家里下人说过这二奶奶的种种不好,可是接触起来,倒不太懂那些大人说的什么风流妖艳,只觉这二奶奶既生得干净好看,性格上也大大方方,更没见摆什么主子奶奶的谱,因此听他如此说,忙向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道:
“二奶奶不知道,我家爷虽然素常都冷着脸,但对我这小孩子,算是宽厚的,饶是这样,我这工夫可也不敢去碰二爷的霉头。”
蓝田听他小小年纪却极老成的话语,不由得伸手轻轻拍了拍春水的脑门,笑道:“你方才不是说人跳的是大少爷院子里的井,怎么却好端端怕上了你自家二爷。”
他这会儿穿着一身雪白的真丝中衣,轻柔如梦,倒愈发衬出他乌黑的头发和明亮的眼,春水在一旁看着他,竟似乎看得呆了,搔了搔头,又压低了声音道:
“二奶奶不怕告诉你,我方才借着去取那新被褥,半路上也想偷跑到大少爷的院子里看热闹,谁知刚摸进院门,却见二爷和几个管家爷们儿早已经到了,我说句实话,服侍了爷一年多,就没看过他今天那么黑的脸,听人说,好像他要捆了那哑巴问话,大少爷却死活拦着不肯,兄弟俩僵持不下,竟没有人敢上去相劝,那场面,还不算是霉头吗?奶奶你想我是做什么吃的,还不赶紧借了两条腿溜啊!”
蓝田原没有想到,这十余岁的少年不仅少年老成,还透着各种伶俐,想来在这样人口众多的豪门大宅,要想出人头地,混成主子的心腹,多占些好处,若没有些心机口齿,原也是极难的。
可是这些倒也罢了,他眼下心中,倒更关心那大少爷与孔武的有关情状。
因为自己那日在孔武门外,听到他女人何碧玉各种抱怨的话语中,最让人惊讶的,便是她嘲讽自家男人时不时弄湿了□□的原因,大约便是去到西院给大少爷当了马骑又当狗舔。
当时听在耳中,只感觉这话确实是太劲爆,也太诡异了些。
也因此,当自己听说后宅有人意外身亡时,才会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