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想起来,她应该瞪他一眼:

你说你闲的没事考什么“一百分”啊,就不能控控分,考个七八十,别太糟也别太好,做个样子过去算了……

这个眼神传递的心声还没说完,乔栖余光突然发现乔桑循着温辞树的目光看了过来,然后大喊一声:“哦”

就像抓到同班同学搞对象似的,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乔栖心尖一颤,匆匆把目光收回来。

收回来了,她才恍然意识到——不对啊,我怎么那么像新媳妇儿害羞?

她想死的心都有,这下肯定让人给误会了。

算了算了。

假夫妻嘛,恩爱点,是“剧本”要求。

……

还好高成彦很快交完钱,大家说几句客套话,就各上各车各回各家了。

临走之前,乔桥给乔栖摆手。

乔栖看到了乔桥手上戴着的镶钻的金戒指。

然后她一激灵。

就像是考试的时候绞尽脑汁都想不到的答案,在交完卷之后,她突然想到了!

乔栖安全带系了一半,一拍脑门:“我靠!”

温辞树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乔栖恍然大悟:“我知道为什么高成彦会提戒指这茬了。”

温辞树正倒车,只见他目不转睛注意着后车镜,似是随意一问:“嗯?”

“因为你今天表现得最不好的一点就是你表现得太好了!今天可是高成彦的升职宴啊,你买那么多东西送大家,这不是抢了他的风头吗!他可不得找个话头损损你!可他哪哪都比不上你,就我姐手上戴的金戒指看起来比我的戒指值钱,所以就被他抓住了呀!”

这么长一段话,你敢信,乔栖没换气。

于是她说完之后,舒了一口长气。

温辞树云淡风轻,直到把车驶入主干道之后,才回了她一句:“哦。”

乔栖想打人。

念头一出,她就动手了,拍了他一下,又扒着他的胳膊左晃右摇:“你听没听懂啊!”

“诶,别闹,我开车呢。”他笑着提醒她。

乔栖定了几秒,才不甘心的撒手。

温辞树转过脸,看乔栖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像条胖头鱼。

不由笑深了,说:“我知道了。”

他真淡定。

乔栖想破口大骂。

话就在嘴里刚要往外冒的时候,却猛地又想到什么,眼神都变了,下巴一昂:“说,你是不是故意压我姐夫一头的?”

温辞树一顿,似是在想什么。

乔栖又说:“两个女婿,长辈们总要比较的。”

温辞树摇头失笑:“我没有刻意出风头。”

他转脸淡淡看了她一眼,说:“只是不习惯做人陪衬。”

没有故意压谁风头,更不会刻意出风头。

温辞树不需要做这样的事。

正如,他从不会为任何人掩盖自己的光,明知要被长辈们和高成彦比较,他更不会。

乔栖听完他的说法,只觉得心事重重。

他在长辈面前的种种表现,足以说明他的父母一定也是礼数周全之人,而她向来不讨这类大人的欢心。

如果婚姻让她逃离了原生家庭,却一头扎进婆媳大战,她是万万不肯的。

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必须尽可能做到让温辞树家里人满意。

车往前开,逶迤的车灯忽明忽暗,像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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