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了下。

像是那女人的眼,滴下的一滴泪,

浮云啧啧啧两声:“王爷还不肯承认呢,以前都是一心问佛,哪有心思做这事。”

声音很小,并未被裴枕听见。

等外头的日头,稍微有些落下,他便抱着花盆出去。

金山茶娇美的花蕊,在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裴枕弯着腰,在一旁的木盆里净了手。虽说是普通的僧衣,穿在他身上便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贵气。

“这花果然是够娇贵的,暴晒晒不得,又不能多浇水。”

谁能想到赫赫有名的战神,竟然干起农夫这等活计。

呵,亲力亲为,跟伺候主子一样的。

浮云心中不平,真是觉得自己还不得一盆花,在裴枕心里的地位,心里有些不平,“王爷,那女子既然回来了,这花怎么不见她拿走?”

那农家女到底长的什么狐媚子样啊!值得自家王爷如此上心。

-

霍枝随着岭南王出了门。

天公倒是知道她心中烦闷,今日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马车在富贵楼外头停下来。

“雨大,燕郎何必亲自下来迎。”

岭南王在外头说着话,霍枝隔着车门,隐约见到一紫色的身影,空气中也留着一些美人昙的香气。

“燕临见过岭南王。”

这口音和岭南之地很是不同,绥江燕氏,百年簪缨世家,作为燕家小辈中的翘楚,燕临也是温润公子,今后要入仕的清流。

岭南王是越看越觉得满意,“这便是我家小女,霍枝。”

转而声音又恢复了严厉,催促她下马车。

“磨磨蹭蹭,也不怕让燕郎看了笑话。”

霍枝不急着下马车。

爹爹稀罕这燕临,她可不稀罕。

不动如山的坐在马车之中。

“爹爹。”她今日出门穿戴了帷帽,从头到脚都遮掩,看不清身段几许:“外头雨大,女儿身子不好,怕会着凉。”

“这点哪里大了?人家燕郎还不是站在廊檐下,等你下马车么?”

霍枝极为敷衍的应了一声:“那可不好,还是请爹爹扶了燕郎进去,免得冻坏了,岭南王府可赔罪不起。”

燕临的目光倒是转向马车之内,听闻这位岭南县主酷爱名贵花卉,擅香,容色更是一绝。

他也算见过不少美人,带刺的娇花,倒是难得。

故而也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燕临只对她道:“县主,可是不喜欢下雨?天气潮湿,的确容易将裙裳沾脏了。”

有雨滴打在马车的车窗之上,并不让人十分讨厌。

霍枝还记得,那一夜傍晚,大师傅送她下山,亦是下的这样的小雨。

燕临还站在马车边上是极好的耐心:“听岭南王说起县主身子一直不爽利,这方面倒的确要多注意一些,今日却也没什么事,在此处听雨,也是不错的。”

他要站在马车边上听雨?

这不倒像是霍枝故意为难人了,岭南王已经出声抱怨:“燕郎,这小女是被本王宠坏了,你切莫生气,霍枝,你还不给本王滚下来。”

到了这时候,霍枝是不得下,也得下。

开了马车的门,外头的水气就从脚底钻进来。

那叫燕临的果真站在马车边上,等着她:“燕临见过岭南县主。”

燕临一手撑着油纸伞,已经伸出手来要扶她下马车:“县主小心,路面地滑。”

霍枝想起那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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