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望着祁照的脸庞,潜台词他分明明白。

尊严让奎妮没法再继续说下去。她有些仓皇地从病床旁边站起来,迷失在这打击里,片刻之后才跌跌撞撞地从病房里闯了出去。

相比于进来的时候,她离开的样子才更像是“闯”,从她无法掌控的局面之中闯出去。

奎妮留下的余力让房门在空气中开合不定,光线忽宽忽窄,最后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温颂不知道要和祁照说些什么,此刻评价任何都是不合适的。

黑暗里祁照静坐了一会儿,而后拔掉了他左手上的针头。

“我们回家吧。”

他朝着她走过来,几乎是摔到她身上的,但他已经没有了原来那种灼烫的温度,所以温颂没有拒绝。

*

他们回到海边的别墅,在各自洗完澡之后滚到了同一张柔软的云朵里。

祁照和温颂都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想要好好睡一觉的欲/望压过了其他的。

在天色未明的时候温颂醒莫名地过来,祁照已经安静地望了她许久。

他没有侵/入她的睡眠,但他从温颂眼中借来了火星,点燃了他眼中的柴禾。

温颂的长发乱糟糟的,祁照的一只手垫在她背后,沿着节节分明的脊椎向上,把她的头发都抓在手中,而后绕过她的脑袋,在枕上展平。

这只是心不在焉的抚触,那只手微微用力,就把她颠倒到他怀里。

彼此的体/温交换,这一次他略过了她的唇,直接埋头向山间谷地。

舔/舐,啮咬,包含……或轻或重。

祁照的情绪在快速而无规律地变化着,她总是追不上这变化,她于是放弃了,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手,引导着他去找她急速变化着的地方。

很快有洪流蔓延过他的手,这不是谁的眼泪。

他是熟练的水手,没有戴着戒指的手指能够在汪洋上自如地航行着。

祁照好像又发起了一点烧,也或者是温颂自己难以自抑的滚烫。

他的两只手都没有空闲,温颂一只手攀在他坚实的手臂上。指甲不断地划过他的肌肤,是进攻的号角。

祁照终于坐起来,在号角声里像他每一次那样开始攻城略地。

开始的时候他们都存有理智,即便自己的感觉烧上头,也还顾及着彼此的感受。

到后来他们都陷在一片泥泞里,他在短暂的间隙里听不见她发出的声音,将她从柔软的床上拖起来。

他要她抱着他,“我觉得很冷,Scarlet。”

可是他身上分明都是淋漓的汗水。

温颂只有配合他,她此刻没有别的选择。

她的脑袋放在他肩头,衔住了他的耳垂。她知道这样能让䧇璍他更温柔一些,吸引他的注意,把快乐分一些到其他的感官。

但祁照总有出乎她意料的时候,他伸手捉住了她的下巴,就像从身上摘下一只正在吸血的虫子。

然后他蛮横地开始亲吻她,补上方才没有的。

在她觉得这个吻渐入佳境,她的理智正在像巧克力一样遇热融化的时候,他的手又按着她的脖颈,让她离开了一些,和他无声地对视着。

祁照眼里的不是月光,仍然是童年时伦敦挥散不去的潮湿和雾气。

“Do you love me, Scarlet?”

温颂叛逆地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她按下他的头,摘掉了他话语中间的两个单词,气氛变得越加暧昧。

“D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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