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玉竹忍俊不禁,这清一道长倒是个妙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没有丝毫敬畏,把他们当成寻常的小辈一样,相处起来反而自在许多。

“没别的事了,你回去吧。”清一道长下了逐客令。

“晚辈告辞。”宋玉竹回到昨晚居住的屋子,坐在门口的木墩上逗狗玩。

他包裹里还有昨日剩下的吃食,抓了几块点心,自己吃了两块剩下的扔给黑狗。

大概在山上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高兴的它尾巴都快摇断了,恨不得把宋玉竹当成再生父母。

快到午时的时候,赵骁终于回来了,跟他回来的还有几个挑夫,大大小小挑回十多个竹筐。里面装着被褥、窗纸、衣服、碗筷等等,竟然还买了一口锅,简直快把行宫都搬来了。

赵骁擦着汗道:“反正一时半刻走不了,我把能用上的东西都买了,就是这县城里买不到好东西,不知道你用不用得惯。”

“有什么用不惯的,以前在军营里瓦罐粗瓷大碗都用过。”

宋玉竹给挑夫结了钱,开始跟着赵骁收拾起来。

他身体虚弱,干不了体力活,不过简单的擦擦洗洗还干得了。

中殿后面有口水井,赵骁把门外的几口水缸都装满了。

宋玉竹把买来的碗筷都清洗一遍,又把不穿的衣服裁了几块当抹布,把屋里仔细擦了一遍。

干完这些活宋玉竹累得气喘吁吁,脸上又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赵骁赶紧拦下他:“你去休息,剩下的我来干。”

宋玉竹也没逞强,坐在树墩上看着赵骁忙活。

中午天气热上来,赵骁干脆把上衣脱了,只穿了一条裤子,爬上房顶更换破碎的瓦片。

精壮结实的后背上流了不少汗,被太阳一晒泛出健康的光泽。

他身上还有许多疤痕,有的是年幼时学杂耍不精被班主抽的,也有后来在战场上厮杀留下的,这些疤给他增添了野蛮的性感。

再往下是劲瘦的腰线,宋玉竹老脸一红,只有他知道那腰的力量有多惊人。

宋玉竹默念了两遍清心咒,在道观里想起那种事,总感觉有些亵渎神灵。

补完房顶赵骁把床搬出来晒了晒,这张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少地方的木板都松了,需要重新钉上。发霉的地方也用猪毛刷清理干净,等晒干了就能搬进去用了。

屋里的地面泼了水清扫了几遍,从里面又跑出来三四只老鼠,把宋玉竹隔应够呛。

接着就是熬浆糊粘窗户纸了,原本赵骁打算把窗户都换成玻璃的,窗户框要重新做实在太麻烦,干脆放弃了。

贴上窗纸,把晾干的床搬进去,铺上褥子和床单,屋子焕然一新,看起来有点家的模样。

中午两人简单的吃了些点心,下午赵骁又在门口垒起一个灶台,放上铁锅就能烹饪美食。

宋玉竹挽起袖子要露一手,打算给赵骁炒一个鱼香肉丝,可惜掌握不好地锅的火候,把菜都炒焦了。

最后两人煮的清汤面条也吃得津津有味。

晚上躺在干净的床上,看着月亮照进地面洒下一地清辉。

宋玉竹忍不住感慨:“阿骁,如果我身体好了,咱们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就这样生活吧。”

赵骁眼睛一亮,“好啊!倒时候咱们再开荒几亩地,种上粮食和你爱吃的菜,院子里养些鸡鸭,再养一条狗如何?”

“还得再养几头猪,过年杀了吃肉。”宋玉竹补充道。

“好,白日里你陪我耕地种田,晚上咱们一起回家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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