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平说到这里,停顿一下,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果然这几日,我出去看,就不小心撞见过几次郑云文和刘乐山,虽然没有听清他们所说,但这三天两头就碰面,确实奇怪。”
他声音又变小了些,甚至向着萧成言靠近一些,没有察觉到萧成言后退一步的动作:“我今日来找你之前,我还看到了郑云文给刘乐山钱,我觉得不对,就来找你了。”
这下萧成言可以确定到底是谁逼的沈叙白了,郑云文。
萧成言又问姚子平他门是在哪间书院念书,没想到这一问竟然是他从前念过的。
只不过当时他念的早,后来家中巨变,没有继续,他们应该就是比较晚去,所以没有什么交集,蹙眉沉思:“不知道当初教他的夫子还在吗?”
萧成言想给人拿钱,但是姚子平没有接,还是沈叙白把他之前做的腊肉给人用油纸装一块,嘴上还说着给感谢他们一直找他,如果不收的话,他心里会难过。
这才让姚子平把东西拿走。
人走之后,沈叙白跟在萧成言身后,看他去了萧晏安的房间,拿出他之前在都城给人买的上好的笔墨纸,他很纳闷,这人作甚,怎么突然开始写东西。
萧晏安知道后及其不开心,但是不敢说,只敢在沈叙白身后哼哼唧唧。
萧成言写信的时候,倒是没想避让沈叙白,如果这还要避开他,肯定是会引起怀疑,而且沈叙白识字,但是不是很多。
萧成言提笔,又稳又快,沈叙白分辨上的字,需要费些时间,看了几句,大意好像是在给人告状,后面的就没看懂。
他狐疑地抬眸看一眼萧成言,这人写告状信也这么淡定,完全不心虚,突然停顿,心里奇怪:“他这是给谁告状,怎么还要写信”
但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发生,甚至是老萧家的也没有上赶着来找麻烦,而且这几日他根本就没有出门,除了前几日去乐一趟邻村,难道
沈叙白表情小心翼翼,声音也很轻:“你是在外面惹什么乱子了吗?”
刚好写到最后一个字收笔,乍一听沈叙白的话,没反应过来,在他眼里,是写的认罪书嘛。
失笑地摇头:“没有。”
还是熟悉的声音和语调,虽然听起来没什么感情,但是沈叙白觉得很真实:“那你这写的什么。”
“只是给念书时的夫子,写信,当时走得”
萧成言的话刚说到这里,就被沈叙白打断:“啊,给夫子啊,那晏安也要给夫子写一封嘛。”
趁萧成言没说出话来,赶紧截断这个话题,扯到萧晏安身上,果然效果很好。
“他还没有正式去学堂念过书,况且之前我就已经带着不少东西去拜访过了,也不用时时都等着。”
萧成言说完,见沈叙白也没什么反驳,知道他接受了,又把信封好,准备后面送出去。
这份信写了郑云所做的事情,还有刘乐山借此来威胁别人,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相信他的夫子能处理得很好。
沈叙白越来越没懂萧成言这几日到底在做什么,一点消息都不给他讲,本以为还有动作,结果到后面突然安静下来了。
明里暗里试探过几次,萧成言就是不说,现在已经再吃年夜饭了。
沈叙白气鼓鼓地瞪着萧成言,控诉着他。
萧成言试图跟他说话,但沈叙白傲娇的的扭过头,不跟他说话,但是只要萧晏安问,他就很热情的给他讲。
萧成言一瞬间有一种回到了最初两人相处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