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言无言地打量着对面站立的两人,并没有着急回答沈瑶的话,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却没有人能发现,依旧一副沉着的模样,就是不跟他们搭腔。
沈瑶说完之后,急切的想要从萧成言嘴里得到准确的回答,可他气定神闲的样子,让她很惶恐,害怕地想着眼前的人,也许会是一个坏人。
沈安和没能回家,也许就是被他控制了,不然怎么会醒来不回去找他们,他们也算是沈安和在这个世上唯一亲近的人。
姚子平能感觉到沈瑶的不安,手上用了一点力气,才让她抖得没有很厉害,就在他要忍不住张口再问一下门前这个冷漠的男人,他先开口了。
“你们是何人?”萧成言并没有直接回答沈瑶的问话,权当作他从未去打听过他们,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莫名出现在自家门前,还问些莫名的话。
沈瑶也是被噎得一梗,是他们太心急了,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也是这段时间,唯一能找的痕迹,眼神悄悄审视着萧成言。
说话沉稳,面貌刚毅,两夫妻也见过不少人,就算这个人看起来对外界没显现出多大的关心,但应也是个良善之人,就当是她最后的希望吧。
“我和我相公是隔壁的村子来的,此前家中有一小哥儿走丢,前不久探到消息,所以寻过来。”沈瑶正要说话,被姚子平不轻不重的捏一下手,瞬间就收回去,一旁的姚子平皱着眉言简意赅地简述。
两人的神情看起都很着急,话语也是中规中矩,但萧成言没有掉以轻心,反而是淡定如初地道:“你们说的这人叫什么?”
只是听他们的片面之词,他很难相信他们对沈叙白到底是什么心思,现在沈叙白身边有他,自然不会让他再被随意对待。
姚子平问完这句话时,萧成言模糊不清地回答,可以避开重点,没有承认他救过人,但也没有否认他没有捡人回家,只是小心试探的放话,想看看这人叫什么,且这不一定就是沈叙白。
尽管种种细节看来,是沈叙白无疑,可没有可以证明的证据,那就不是。
这下姚子平和沈瑶不再开口,不约而同的想,这人怕根本没有救过人,兴许只是是村里的人胡乱传的,毕竟他们遇见那人,看着就很年轻,对这位提起,语气也不甚友好,还说他不孝敬家中的爷奶。
刚刚只看他面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家的房屋,都是翻新过的,可是却没有管家中的老人,想来这样的人,看见人,也只会觉得麻烦,根本不会把人捡回来吧。
夫妻俩觉得那人没说完的话,可能就是对这位的评价,只怪他们太着急,都没了解清楚他的为人,就莽撞找来,吃闭门羹也是意料之中,只是他开门后,又避重就轻。
萧成言感受着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奇怪,就像是看不肖子孙的模样,眉头皱起来,为何这般看着他,心里觉得奇怪,这两人,能摸过来怕是听了不少传言,不一定是在哪里打听到关于沈叙白的。
轻哼一声,既然也不是诚心的,也无须多说,只能说没有这个缘分。
他萧成言会比他们更好地照顾沈叙白,至少不会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外面发生意外。
“两位既无事,便早些回吧。”
“我确实没有救过人,如今天寒地冻,实属不易,请回吧。”
沉默的姚子平和沈瑶相看一眼,没出声,友好地跟萧成言道谢,离开。
屋里的沈叙白无聊地看着火,神情蔫吧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萧晏安的话,见萧成言迟迟未回,干脆止住话头,不露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