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是聂勋?”
此话一出,粉红色的泡泡顿时被戳破,聂勋沉下脸,“咔咔咔”捏着指节。
说实话,敢挑战他的人,不多了。
“我就是。”他把细云拉到身后,直面三个二流子。
对面三个人呈扇形,正好堵住聂勋回家的必经之路,显然是有备而来。聂勋不清楚的是,对方是冲着他来的,还是……
呵,冲着谁不重要,全部放倒就成。
三人中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理着寸头的壮汉,一道疤贯穿左脸,既凶狠又邪气,“聂勋,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兄弟们只是拿钱办事。”
“桀桀桀,刀疤,你不会是看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腿了吧?”后面两个□□着扫过细云,那眼神恨不得立马剥了细云的衣裳。
惹到仇家被报复无所谓,但把主意打到细云身上,聂勋突然忍不了。也不啰嗦,他挥着拳头冲上去。
细云缩着脖子背过身去,只感觉到似乎有一阵风吹过,然后就响起鬼哭狼嚎的哀嚎。她拍着胸,心怦怦乱跳。她做的一般都是背后挑拨之类,直接动手还没有过。
有点刺激怎么办?
她知道聂勋打架厉害,但不知道能不能对付三个壮汉。不过,被人护在身后的滋味挺好的。
“说,谁派你们来的?”聂勋声音不大,但声线毫无起伏,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当然,这毛骨悚然的不包括细云。
细云倒是觉得,蛮带劲的。
“兄弟,哥们,大哥,我错了”,刀疤死狗一样侧身躺在地上,哪里还看得出刚刚气焰嚣张的模样。他大气不敢喘,只希望跪压在他脖颈的聂勋能手下留情,饶他一条狗命。
青筋暴起,眼睛充血,刀疤已经看不清前方,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响,隐约是空气混和着血水在流动。
刀疤手指抠进泥土,这是他唯一能触碰到的,“大哥,大哥我错了,你原谅我一回吧。姐姐,姐赶紧让你,你男人住手,打死人要枪毙的,为了我一条烂命不值得。”
强烈的求生欲让刀疤忍住剧痛和恐惧,断断续续才把话说完。
有道理。
细云转身。
聂勋的状态吓了她一跳。
聂勋狭长的桃花眼被冷酷充满,英俊的面容带上肃杀,紧抿的唇色透着嗜血的红色,膝盖跪压住刀疤的脖颈,脆弱的颈动脉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细云打量的目光,聂勋纯黑的瞳孔紧缩,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主人的不平静。
细云……一定怕他了吧?
在聂勋眼里,细云是单纯如白纸的姑娘,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他这样纯黑的、污糟的……
他似乎忘了,就在前不久,他眼里单纯如白纸的姑娘三言两语就成功离间了一对母子。
“那个,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细云收回目光,继续追问。不弄清是谁暗地里搞鬼,总不定心。
“不是姐姐,干这一行有规矩,不能透露对方信息。”另外两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他们明明有逃跑的机会,但慑于聂勋,他们一动不敢动。
“真的?”
随着这两个字说完,刀疤只觉得脖子上的压力倍增,似乎只需一秒他就会变成死鱼。在吐露信息还是保命之间,他毫不犹豫做出选择,
“大哥,是一个陌生人出十块钱,让我们兄弟仨给你点颜色瞧瞧。”
“才十块钱?”
细云的关注点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