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平时穿的颜色选的。
“喜欢。”千黎古抓着她柔软的手,“我以为你不见了。”
田韵韵:“下次一定告诉你。”
感觉很难脱身了。
……
千黎古带着田韵韵游山玩水了一个月,才回金都。
身上的衣裳从一件,加到了两件,马车里带了不少的衣裳。
今年的金都格外寒冷。
田韵韵已经穿上了披风。
千黎古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披风,又看看她身上的披风傻笑。
田韵韵:简直没眼看。
“到了。”车夫的声音传来,马车停在了千府门口。
千府门口等候的众人,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千黎古和田韵韵,都高高兴兴的笑了。
大管家看了看大夫人的肚子,有些失望,看来还是没有怀上。
两个多好看的人啊!就是都有些瘦,他用力一拍大腿,“得给他们夫妻好好补补。”
吃晚饭时,雅儿送来一碗汤药,放下就跑了。
千黎古和田韵韵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
喳喳:“十全大补汤。”
说完,和桂姨急匆匆走了。
千黎古勾了勾嘴角,伸手端起汤,一只白嫩的手按住他的手。
田韵韵表情抗拒,摇头。
千黎古伸出另一只手,田韵韵飞快抓着他的手,冲他眨了眨眼睛。
千黎古低头,咕噜咕噜的喝完了。
院中,大管家低声问:“喝了吗?”
雅儿捂脸,“喝了,像喝交杯酒一样。”
翌日。
田韵韵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揉了揉酸胀的腰,怎么这么累,好像累的那个人应该是他。
喳喳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像是下定决心,从身上拿出一封信,“大夫人,信!”
信上是田夫子的字迹,写着田秀娘收。
信中像交代遗言一样,将书院里的东西都一一安排。看到最后,田韵韵瞳孔剧震。
落款在一个月前。
田韵韵和千黎古出门的日子。
“这是田夫子托人送来的东西。”喳喳把木匣子放在桌上。
田韵韵心里有多难受,
她唯一能为夫子做的就是找到他女儿的尸骨。
微微发抖的手,打开木匣子看到里面放着地契,还有一把钥匙。
田韵韵鼻子一酸,眼睛红了。
突然听到,脚步声,田韵韵冲喳喳使了个眼色。喳喳抱着木匣子收了起来。
千黎古带着工匠走进来,田韵韵已经恢复如常,回头笑着,“这么快找人修房子?”
“省得你整天心不在焉的。”千黎古拿出图纸交给工匠,又仔细交代了几句。
说得仔仔细细连大门开在哪里都想好了,他同别人说话时,背着手,不苟言笑,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千黎古走到田韵韵面前,打量了她一眼,“老师的事,你知道了?”
田韵韵点点头,“嗯。”
千黎古:“老师,没有儿子,有那么多学子为他摔盆,操办后事。”
田韵韵:“修房子的事,尽快吧!”
田夫子提前走了,心里不安,藩王会提前逼宫吗?
千黎古多看了她几眼,“我让阎叔看着。七公主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