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姑娘很有做长姐的风范,又问时韵和石静吃的穿的。寒暄大半天,这才起身离开。
石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说很忙的吗?瞧着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时韵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又赶紧摆手:“可不许再说这种话,大表姐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们,那是对咱们姐妹的怜惜和疼爱。”
石静眨眨眼,时韵压低了声音:“你管人家忙不忙,人家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不来,咱们住的是人家的院子,万不能表现出对人家做事儿疑惑的意思来。人主人家做什么,还用对你交代吗?”
石静连忙摇头,那倒是不用的,别说是两家人了,就算是一家人,比如石家吧,那石家的老太太,二叔三叔他们做点儿什么,也没有说对石静时韵姐妹俩交代的啊。
时韵伸手摸摸她脑袋:“好了,只要这养发膏,大表姐用的好,那咱们啊,就可以还上外祖母和舅舅舅母对咱们的恩情了。”
石静点点头:“好,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着事儿呢,我都听你的,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也就是三天时间,陈大姑娘再次来的时候,时韵也就能看出那头发的变化了,像是比以往更粗了一些,看起来更顺滑了,她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那光滑的,就像是绸缎。
可比时韵石静的好多了。
陈大姑娘也很是满意:“没想到效果竟是如此的好,也就是用了三天而已。”
时韵笑道:“若是坚持用,日后定是能保持住这种效果的,也说不定头发会变得更好。”
陈大姑娘附和了几句,忽然问道:“这种好东西,你难不成是只打算做了自己家的人用吗?那岂不是可惜了?我有一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不等陈大姑娘自己说,时韵就先摆手:“并非是打算只自己用的,我和我姐姐,自打来了陈家,就受了外祖母照顾,还有舅舅舅母的怜惜,我总想着要报答一番,这个养发的方子,还有我即将做出来的面脂的方子,我都是打算交给舅舅的。”
若是让陈大姑娘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时韵就要为难了,索性就直接打断好了。
“交给我爹?”陈大姑娘有些诧异:“你不打算自己开铺子?你知不知道一个秘方,对一个人来说是意味着什么?你知道镇上的那家卤肉铺子吧?他家三十年前还是穷的叮当响的,后来机缘巧合,得了一家大厨给的秘方,然后自家就开始做卤肉卖,一开始是挑着担子,后来就在镇上摆摊子,再后来,也就是十年前,买了铺子开铺子。”
“一个秘方,对于一个家族来说,那就是传承的根基。”陈大姑娘说道,时韵太知道了。
对于富户来说,秘方其实不算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做生意的手段,门路,以及人脉,还有看市场的准确性。他们没有秘方不要紧,可以买了秘方做出来的东西去卖,一进一出,照旧赚钱。
但是对于石家这样的人家来说,一个秘方,那就是能改变家族命运的东西,可以世世代代传承的富贵。
她有这种好东西,若是告诉了石家,估计现下石家能用八抬大轿将她和石静抬回去,然后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我知道,但是,恩情更重要。”时韵说道,笑了笑:“那养心丸,一两银子一个,舅舅毫不犹豫的让大夫做了。舅母定然也知道,但她从未在我面前提起来过。”
刚来的时候,那陈家奶奶,多刻薄多尖酸的样子啊。可这样性子的人,却从未在时韵面前嘀咕过这事儿,甚至连养心丸三个字都不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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