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醇苦的咖啡香中,少年享受地眯起眼睛。
“沈哥,你好香。”
沈非秩一手摸着腺体处两个明显在溢血的虎牙印,一手抓着少年的脖子,逐渐收紧五指:“你找死?”
要不是体内残留的该死的麻醉剂,他怎么会被这小子偷袭?
“沈哥,别这么对我。”被剥夺呼吸的感觉不怎么美妙,但少年依旧笑得灿烂,“你得谢谢我,从我哥手里把你救下来。”
可惜沈非秩此时对他的杀意,远大于对这句话缘由的好奇。
手上加重的力道没停,不为所动:“我需要你救?”
少年忍不住咳嗽起来。
好半天,才艰难憋出一句话:“需要的,沈先生,你不是喜欢找死的人。”
沈非秩眯起眼睛盯他良久,终于松开了五指。
“你想干什么?”
他感觉得到,周围的单向玻璃窗正在缓缓打开,封闭的隐私空间随时可能变透明。
蔺洲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咳了好一会儿。
直到沈非秩耐心快告罄,才仰起头,对他露出两颗标志性小虎牙。
“沈哥,快来,咬我。”
“把我全身都染上你的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