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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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这几天怎么没看见姑爷啊?”
自从白又白在盘山路拿命拦车之后,言左言右对他已经改了称呼。
千重月正在看新一期的时尚单品,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回家去了。”
言右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言左却皱起了长眉,视线反反复复在千重月身上扫着。
“分手了?”
她一针见血地戳破平和的表象,直接把事实摆了出来。
千重月抬眸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没交往过。”
言左眼角抽搐了下,扶住额角有些头疼。
“大小姐,你忘记你把他带回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吗?”
“你说他是未来姑爷,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
“你俩天天在家里你侬我侬的,没交往骗鬼啊。”
言左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茶几,壮着胆子将电子产品从千重月的手中抽走。
千重月手上一轻,顿时有些无奈地看着言左。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跟我说说,让我来给你分析分析,哄男人我很有一套。”
言左拍拍自己的胸脯,那自信的表情让千重月差点就信了,若不是知道她还是单身狗的话。
“他不喜欢我。”
千重月还是这句老话,她没有霸王硬上弓或者强取豪夺的习惯,想要的东西一般都会让对方心服口服地献上来,至于人,现今为止还没遇上让她想要不顾一切霸占的人。
她承认她是杀天杀地的魔,可她是一个很有原则的魔。
“......”
可言左像是看言右一般的眼神,让千重月连带脑海里的阿镜一起虚了一下。
“他不喜欢你我自杀好吗?”
“他看你的小眼神都快流出蜜油来了好吗?”
言左说完之后有些气短地调整了一下呼吸,顺了顺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好的我们现在先放一放这个问题。”
“大小姐咱撇开这个问题不说,你喜欢他吗?”
从未设想过的问题让千重月愣了下,她难得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最后却得不出结论来。
“我不清楚。”
诞生之初她便是孑然一身,没被教授过人常伦理,没感受过亲友温情,自然也不知孤独为何物。
她能轻易感知别人负面的情绪,可何谓爱,何谓喜,何谓感动,她却一概不知。
言左再度搓了搓额角,把青筋摁了下去。
原来大小姐居然是个隐形渣女,明明心意尚不清楚,就硬把人拐回家酱酱酿酿。
“那我问你答。”
“你想不想上他?”
千重月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不是只想上他一个人?”
再次点头。
“得知他遇见危险,被人欺负,是不是很不爽?”
三次点头。
“他今后被别人上你愿不愿意?”
千重月眼中凶光顿现。
言左脖子瑟缩下,算是知道了答案。
“诶阿左,原来我喜欢你耶!”
暗中跟着一起做题目的言右一双狗狗眼亮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言左旁边。
言左老脸猛地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