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楼攥紧拳头,看着白安安,“放心,我会娶你的。”
白安安觉得两家都撕破脸了,自己也吃不必客气了,“我不信。”
婚书不知被哪个人撕了,破碎的红纸洒落出来。
李蓝楼跑进去阻止,他拦住他父亲,却没拦住白班与。
白班与气冲冲地拉着白安安走了。
回来之后,下起了雨,范燕林撑着伞到允安府外,白安安亲自开门。
“安安,怎么是你亲自开门?”
“府里只留了几个下人,反正我也没事,自己亲自看看也安全些。你怎么来了?”
“听到你的消息,我就想着,来看看你。”
“你是说婚书的事?我刚还听见门外有人谈论,传的可真快。现在侯府门可罗雀,你不嫌弃我就好,听说你因为修书被选进了阳廉学府,好不容易跳过科考得到的,你不怕今天这一趟毁了前途吗?”
“有些担心,但不得不来。你,和蓝楼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如此也不错。”
“你不伤心?”
“有什么可伤心的?婚事又不是我定的,你就是为了问这个?”
“如今,你若有事,都可以来找我。”范燕林的脸在雨中,像一副浑然天成的画,他本和李蓝楼同岁,李蓝楼如嫣然盛景,他却是江水恒流。
白安安苦笑,“为什么?”
“我一直知道你和蓝楼的事。”
“什么?”
“只不过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而已。”
白安安有些听不懂,但她听懂了范燕林可以给她许愿,“那我想去外面走走。”
“好。”
晚上,白安安收到了一封信,是李蓝楼写的,他在道歉。
第二天,白安安和范燕林去给白班与买了他最爱吃的年糕,他哭着说,那是他和安安母亲在边关时,最喜欢做的食物,可惜她来京城没享几天福,就去世了。
那几天白安安和范燕林在京城散步,白安安笑称他是怎么做公事的,第二天范燕林带她认了阳廉学府的路。
后来白安安说从小就好奇他是怎样一个人,范燕林说,就是她看到的这样,然后带她去住处,也是一个静谧简单的地方。
白安安说他家里怎么只有几个小厮,一个年纪大的厨娘,还有一个看门人,“你就没有几个知心人陪在身边吗?”
范燕林回答说,“每个人是不同的,我若有想要的,便不需要其他的了,既然没有放下,就不耽误别人了。”
白安安扑哧一声笑出来,同他走过桥后,说,“你说得对。”
晚上,白安安又收到李蓝楼的信了,他说他已算好了,几个月后,是白安安与李蓝楼初次见面的日子,他们就在那天成亲,还有两人生辰八字合后的结果,也说正相宜。
白安安合上信,撕了婚书之后,李蓝楼不知发了什么疯,一封封信往允安侯府寄,句句都言辞恳切,如今已有恰好三十封了。
白安安看着一整箱的信,十分纠结,他是认真的吗?李蓝楼这样的坚持,倒是有情有义,白安安终是决定去找他。
第二天,白安安去找李蓝楼的路上,看见街边的糖葫芦格外诱人,想着给白班与带回去几个,便买了好多,自己也吃着一个。
到了李府,门子看到是白安安,就放了她进去。
白安安奇怪,门子解释说是少爷吩咐的。她左拐右拐,按着记忆中的路找到李蓝楼那里。 >
